且拉走了里边藏着录音笔的越野车,生生截断了一条黑色产业链的支流。
恐惧和无助登时席卷Laura的大脑,直到边防兵带着货物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她才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Beat电话,哭腔破碎:“Beat!你不是说我们可以安然过境的吗?为什么会有边防兵突然出现?One……中枪了,他流了好多血!已经快不行了!你快派车来接我们!”
听着耳边环绕着Laura崩溃的哭声,One的睫羽正沾着泥血,费了三次力才掀开眼皮,云隙间漏出的半轮残月,不知何时褪去了铅灰的纱衣,冷辉如刀般剖开阴鹜的颜色,将Laura颤抖的指尖在他面门投下晃动的阴影……
喉间泛起铁锈味,指腹碾过唇畔的血珠,在苍白唇色上洇开暗红的笑,这抹笑纹刚爬上颧骨,就被后背的伤势扯得扭曲,却恰好掩住眼底翻涌的冷意,他望着那片终于清明的夜空,任由喉间溢出的气音散在呼啸的晚风中,像是只有月光才能承接的无声独白:那些被边防截获的金属箱里,除了冷冻器官,还有他今早趁着Laura补妆时嵌入夹层的微型U盘——
Beat,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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