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这种稀有血型光是200cc就能卖出天价,黑市的商家最稀罕这个。”
“琦玉市只有两例……”One垂眸藏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平板电脑的金属边缘在掌心中压出深痕。
这两例还是一家人,傅温卿……是江枳的奶奶,江氏企业的董事长,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疼爱着江枳的家人。
“对,说到那个叫江枳的,还是个调查记者。”Beat讽笑着说:“我看过他写的一篇文章,是抨击借贷平台的,还点名了老子的「比特诚信贷」,这么主动,可真是有种,只可惜啊,跟那帮条子是一伙的,没劲,呵呵。”
One张了张口,Beat却没有给他答话的余地,一扬手下达命令:“去给我扒光了这个「江枳」的底裤,据说这小子在互联网上热度极高,甚至火到了欧洲美洲的部分国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敢惹到我DT的头上!”
“你弄死他,还怎么靠他挣钱?他的血型是「 Rhunll」,这是极为罕见的稀有「黄金血」,比「熊猫血」的价格昂贵数倍不止。”
「Rhnull」血型被誉为“黄金血”或“通用血”,因为它可以安全地输给任何其他血型的个体。然而,全球仅有不到五十人拥有这种稀有的血型,江枳及其祖母傅温卿就属于这少数幸运者之列。
“我暂时没有弄死他的打算……”Beat推开怀里的Laura,再次拿起实验台上的工具,“如果那小子夹着尾巴做人,不妨碍到我挣钱,就先留着他的命把他当个采血机器;要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来搅合老子,给老子惹烦了,别说他是什么‘黄金血’,就是黄金做的脑袋,老子都给他砍下来拿去孝敬你们国家的关二爷!”
One顿了顿,沉声道:“明白。”
实验室的冷气加强,神龛前那摇曳的烛光随之颤动,唯有那尊关公像的丹凤眼泛着幽冷的光泽,死死钉在平板上那份沾满罪恶的名单之上……
鎏金的红袍像极了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而隐藏其下的欲望,恰似湄公河深处翻涌的暗流,裹挟着腐肉与白骨,永无止境地奔涌向前,将人性的丑恶与贪婪,一寸寸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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