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跟随凌楼雪进入房屋,一眼望去,他愣住了——凌楼雪的房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白。
很白,非常白,特别白!
原来里面才是“雪山”啊,晏止心想。
房间一尘不染,东西都规规矩矩的摆好。最亮眼的就是床前挂着的饰品了:金色羽毛状的饰品沾染着血,表面略微光滑。
这倒是整个房间中的一抹彩色。
“你住这里”,凌楼雪的指尖指向右侧的房间。两个房间之中只有一个门帘挡着,但是晏止明明看到后面还有一个房屋……
算了,师尊的这么安排定有他的道理。
“咕噜”
“呵呵”凌楼雪轻笑着,“走吧,带你去吃饭”。说罢拿玉佩,“以后有想要买的东西,给他们看这个玉佩就好”,系在晏止的侧腰。
晏止看着凌楼雪系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多大的人了还系蝴蝶结……但他也只是敢想不敢说。
望向凌楼雪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凌楼雪回视,他的眼睛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就是不点破。’
晏止心虚的低下了头。
食堂里人并不多。
晏止看到菜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肉!好多肉!他狼吞虎咽的吃着,肚子渐渐传来饱腹感……
他内心的小人疯狂尖叫着,没白来!好吃!
他的整个头快要埋到碗里,一股拉力将他的头从碗里拔出来。
“这七天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之后我再教你练剑。”顿了顿他又说道:“我这几日会很忙,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
怎么感觉他才是老大,晏止心想。
“好”。
吃饱饭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晏止走在石道上,慢慢悠悠的消食。凌楼雪在饭后就离开了。渡凛仙尊果然很忙!还是当个闲鱼好。晏止已经想好了今后的生活……
“嗨”,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浮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是白霁澜。
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你好”晏止忍着厌回应。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黄钻一样耀眼,又想水一样澄澈。不过嘛,就是年龄小了点……粉色很适合你。”白霁澜说完用手撩了撩刘海,眼神一直粘在他身上……
好恶心的眼神,一刻不停的打量着他。
“手可以拿开了”,冷冽的嗓音响起,拍开了白霁澜放在晏止身上的手。
是那天站在树下的人。
棱角分明的脸配上深绿色的眼睛,近看更像一条隐秘深处的毒蛇了。
“渍”白霁澜不悦的回头,看向莳樾礼,“你不是死了吗?”脸上的不悦变成了惊恐,声音中夹杂着颤抖。
莳樾礼的眼神像在看一条只会播种的烂狗,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戾,“是吗?”平淡的声音让白霁澜脸色发白。
他猛地睁开了手,向远处跑去。
晏止回过神来,“我叫晏止,刚刚多谢师兄。”他恭敬说道。
莳樾礼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白霁澜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黯淡,嘴角却微微上扬。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哈哈哈”,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是迟归晚,他隐秘的很好,不出声很难发现他。
“嗨,晏止小师弟,我们又见面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减,动作利落迅速的翻下树,稳稳落地,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慢悠悠的走向前,开口到:“我来介绍一下,这个看起来像冰山一样的人是莳樾礼,他一向不擅长表达。”
“不过,莳师兄今天看着心情不错啊……”,迟归晚的手啪的一声搭在莳樾礼的肩上。
“你看错了。”莳樾礼平淡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波澜。
晏止看着他们,一个像毒蛇,一个像狐狸。不过这个搭配好像还不错?
莳樾礼说完便离开了。
晏止与迟归晚面面相觑,像狡猾的狐狸遇上了落单的燕子。
晏止快速拱手,嘴里迅速说着:“今天多谢迟师兄与莳师兄,晏止先行告退。”
说罢,他便脚下生风快速逃离现场。
只剩迟归晚站在那里,他一手叉腰,嘴里唱着小曲慢悠悠的向莳樾礼离开的方向走去。风吹起额前的碎发,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晚上,晏止躺在床上。摸着身下软绵绵的床垫,有种奇幻的不真实感。
明明早上他还躺在垃圾堆里,下午就成了渡凛仙尊的徒弟,这狗屎运也是被他遇上了。
眼皮越来越沉,他裹紧被子靠着墙睡了过去。
在他彻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