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叫住了:“你是宴灿?”
宴灿颔首:“是,夫子。”
“修道一术,非一日之功。”白眉夫子离开前送了他一句,“心定方成。”
他心不定吗?
少年神色冷淡,等夫子离开后才慢慢抬头转身离去。
回新苑的路上,落了数道打量的视线到他身上。但这次,还多了不少细细碎语:
“我说这些新弟子们明明还没测灵脉,怎么就他能被水玦殿照顾!”
“哼,灵脉需要测,那张脸可不需要。”
迎面走过来两个穿着白袍的外门弟子,对上他的视线又装作若无其事。
宴灿没什么反应,却在擦肩而过时,听见其中一人道:“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刚到七馆,一堆人挤在门口正往里头张望,而魏柳提着包袱垂着头走了出来。
“你去哪?”
魏柳意外地抬头,没想到这个拒人千里之外的舍友居然会主动和他说话。
“苑事长,他他叫我去一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