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
可时机不对,杨挚拿着警棍从不远处跑过来。
“干什么呢?”
杨挚几乎没有犹豫就把乘念拉到自己身后,冲着廖家俊和穿着校服的李少轩喊:“你们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的,怎么还搞起霸凌人了?”
廖家俊在看到杨挚的第一眼,脸色几乎就变了,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一脸无语的李少轩。
“喂,你跑什么,神经病……”
“李少轩,你怎么不跑?”乘念故意说。
“你……”
杨挚看着他:“他怎么,你怎么可以欺负你同学,哦,我记得你了,上一次虐猫的是你对不对?”
李少轩也反应过来杨挚是上回见到的保安,手臂上的烫伤都还没好完全,他狠狠瞪了一眼乘念也跑了。
乘念一想到今天拿那桶水倒扣这货脑袋就痛快,只敢欺负弱者,一遇到比自己厉害一点的就成了怂包一个。
乘念冲着他欠欠儿地各种吐舌头:“略略略……”
李少轩回头伸手指着乘念,无可奈何又满怀恨意的模样叫乘念看着着实想把他给再教训一次。
杨挚亲自送乘念回去。
乘念在他转身走的时候叫住了他:“杨叔叔,你不看看沐文吗?”
杨挚瞬间回头:“我真的能看他吗?”
“能啊,有什么不能的。”
在抬脚的刹那间他又收了回去:“他已经不在了,我怕我们太依依不舍,他走的不安宁。”
说着这几句话的瞬间他眼眶就已经有眼泪在打着转。
“叔叔,他走的时候肯定很痛苦,您忍心他还这么痛苦的离开吗,他想您和阿姨,非常非常想,可他怕影响你们的阳运,选择不看你们,我有时在想,何必呢,对吧,既然都是彼此牵挂的人,就好好的相聚道别,以免遗憾终生。”
杨挚点头:“谢谢你的安慰。”
说话间,手机响了。
他刚接电话脸色突变。
挂了电话后他转身就要走,乘念拉住他:“叔叔你去哪?”
“医院打电话来说你赵阿姨突然疯了冲出去,现在找不到人了,我真是大意,怎么能又把她送回医院呢?”
“那赶紧去找。”
乘念把这事儿跟乘从南说了,乘从南便跟着杨挚一起去找人。
盲目找人也不是办法,情急之下乘念利用灵力定位到位置,是一个养猪场。
乘念用电话手表联系上乘从南:“爸,城西区修理厂附近的养猪场。”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乘从南的声音,乘念有点不安。
末了,他从存钱罐里掏出几张钱币,带着杨沐文去了养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