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审美有问题吗?
我九岁半了,我是哥哥,是这个弟弟带我回来的。”

    乘从南看乘念:“解释。”

    乘念把自己在午托察觉到再带回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乘从南。

    “你一直在那个午托里?”

    杨沐文说:“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在午托里了。”

    乘从南托着腮帮:“不会吧,穆老师只说她家里有不好的东西,没说午托里有啊,午托发生命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转头看向乘念:“不会你睡了他的床铺吧?”

    乘念眨了眨眼:“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光找我不找别人啊?”

    乘从南瞥了眼杨沐文,一脸嫌弃对乘念说道:“你拿我的纸人去附魂我就不说了,为什么还涂了一个这么难看的颜色?”

    乘念一直不觉得自己审美有问题:“多时尚啊,小孩子不就是应该五颜六色,青春活力吗?”

    “呵呵,你给我青春活力看看?”成从南说,“我给你涂鸦几件这样式儿的衣服鞋子还有头发,你敢出门吗?”

    乘念真的认真思考了以后说:“不敢。”

    “不就结了。”

    最后乘从南还是给杨沐文重新涂好了颜料。

    随着一声符文出现,纸人变成了跟真人一样。

    乘念拍了拍他的脸,惊叹:“居然跟真的一模一样?”

    乘从南得意道:“这是当然的,不要怀疑你爹我的专业。”

    乘念着实敬佩:“爸,那以前你做的那些纸人都可以这样?”

    “当然不是,那些人都是由家属提供八字,度魂把他们送走的,最多也就跟家属简单告别,时间维持一柱香。”

    “啊,他不会也是一柱香的工夫就没了?”

    “怎么可能,这孩子魂相有点乱哈,也不知道具体的生辰八字,更不知道怎么没的,我给他维持久的,等以后找到尸骨再给他出来。”

    “文文,你记得你父母的名字吗?”乘从南一边收拾着颜料一边问道,“或者你认识的人的名字也行。”

    杨沐文认真想了想后,摇头。

    “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杨沐文突然满脸痛苦,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乘从南过去拦住他,把他扶起来:“行了行了,那就不想了,不想了。”

    乘念看着苍白着一张脸捂着头痛苦万分的杨沐文有些心疼,他问乘从南:“爸,你有办法,帮他的吗?”

    “我怎么帮?”

    “他是我们学校的,还是跟我一个午托的,我要不去问问穆老师?”

    乘从南一脸疑惑:“真同一个午托的?”

    “刚不都说了吗?”

    “不行。”乘从南拒绝。

    “为什么?”

    “他死了三年了,现在如果他还活着,就是六年级,现在六年级里肯定有他同学,这么大一个人要是出事了,一定能知道的,我怕你多嘴问了,会有人盯上你。”

    乘念不信邪,他才不怕。

    必须得问清楚,好好的一个学生死了,学校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封锁得也太厉害了吧?

    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