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了一只覆满了沧桑皱纹的干瘪断耳。

    血液一滴滴地浸在那双昂贵、华美的鹿皮靴上,有一些是从胸前坠下,还有一些自耳际流经面颊,淅淅沥沥而落。越聚越多,很快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血洼。

    蔺原识注视着这些猩红色的液体,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那一颗颗顺着烛身滚落的火红烛泪。

    他仰面倒在了地上。

    烛泪淌尽了,烛火也燃烧到了终点,一寸寸地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