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的是,如果一个咒术师加入全是普通人的组织,搞不好都能被同行嘲笑一整年。
这也是黑衣组织一直没有找到咒术师的原因,甚至连诅咒师也没有,因为就算是诅咒师,也同样看不起普通人。
两眼放光的伏特加看起来恨不得立刻表示同意,毕竟组织里总会有不适合外人前去的地方出现咒灵。
这种时候,除了他们自己人拿着咒具自己上,就只能找诅咒师前来帮忙,当然在对方拔除咒灵之后,出于保密原则,他们不得不再费劲把诅咒师给杀掉。
日积月累,恶性循环。
现在他们请谁,谁就死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诅咒师群体,走到哪儿都堪称是人嫌狗憎。
以至于他们已经快连诅咒师都请不到了。
真是说出来都是一把心酸泪啊!
冷漠的琴酒尚存有自知之明,总觉得这自己找上门的咒术师有问题,遂脑子里警笛轰鸣,言简意赅道:“解释。”
看在九井家的份上,少见的咒术师身份上,她再给自己塑造个叛逆少女,家里嫉妒大哥的不孝子的身份,降低黑衣组织的警惕。
加入其中也是简简单单的事啦!
九井月深吸口气,开始自己的表演,讲述一个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动人故事:“我是提前偷听到哥哥的日常安排,偷偷埋伏在这里的。家里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们只重视大哥,根本看不见出众的我!”
“呆在那个腐朽的家里,即使是总监会高层又如何?即使是一级咒术师又如何?因为我的术式“不正经名片”。几乎没有潜力可言,空余强大的咒力。”
“继续待下去,到了一定的年龄,无非就是被当做工具一样拉出去联姻的命。”
“但是,”她深沉握拳,目光坚定,“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能像个玩偶一样再任由家族摆布了。”
“我要觉醒,我要叛逆,我要让他们啪啪打脸,然后跪倒在地,追悔莫及!”
这话听的伏特加感动地都快咬着手帕,眼泪汪汪:“太励志了,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对,一定要让曾经看不起你的人,在以后对你高攀不起!”
啊~九井月眼神微妙地划过伏特加,身为反派还共情能力这么强吗?
总感觉最近好骗的小傻子格外的多。
面无表情的琴酒,看着被骗的像是快倒戈了的小弟,顿感一阵心累,他亲启薄唇,残忍冷漠开口:“所以呢?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加入黑衣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能打动我让你加入的理由!”
“什么?你36度的嘴里面,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心痛的九井月虚虚捂住胸口,眨眨生机勃勃的绿眼睛。
“当然有关系,因为家里是派大哥跟你们接触,如果我越过大哥跟你们接触,就是掌握主动权的第一步。”
“最后你我联手,一步步侵蚀九井家,助我登上家主宝座。”
她试图亲切的拉起琴酒的手,拉近两人关系,可惜被琴酒躲过去了。
“总之,等我成了家主,才有机会让那些人痛哭流涕,跪倒在地,追悔莫及呀!”
一想到这里,她都真实得开始兴奋起来:“到时候我就把他们所有人都送进泰国做变性手术,然后让他们组团出道,再收走他们的血汗钱,让他们变成终日辛苦打工还没有收入的穷光蛋!”
“哈哈哈哈,这样的人生都灰暗了吧?哈哈哈哈哈~”
斯~伏特加打了个冷颤,感到自己某个不可言说之处陡然一凉。
他望向九井月的眼光,已经从看一个无辜可怜清纯,但自强不息的小白花,转变到看在家人多年迫害之下,精神终于逐渐疯癫的变态啦!
连向来枪端的最稳当的琴酒都忍不住一个手抖,他沉吟片刻,提醒到:“如果靠着组织坐上家主之位,你的家族也会与组织产生紧密联系,从此无法逃脱组织的掌控,这样也没关系吗?”
先把后果说清楚,不然事成之后,如果对方接受不了要鱼死网破,对上这种全是咒术师,人脉广阔,历史悠久的传统家族,组织难免会受到巨大创伤。
“那当然,不是我当家主的家,那还能叫我的家吗?至于怎么当上的,家里会变成什么样?那都根本无所谓。”
双眸中贪婪尽显的九井月舔舔唇,又重复强调了一遍。
“只要能让我当上家主,这些都无所谓。”
听闻此言,琴酒的目光也变了,变得像在看一只肥的流油的小羊。
原本他们跟咒术界的那些家族都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难以避免被他们防备。
而如果真的让九井月当上家主,组织就说不定能向着咒术界迈进一大步。
原本封闭的市场,无法得到的人才,可望而不可及的资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