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的九井月不想再纠缠,她有气无力地朝五条悟摆摆手,向着小池塘的方向走去。
躺在水里的某高层的尸体还没处理呢,七窍流血,身上都没有伤口,哪里有个意外摔进池塘的样子。
她把已经泡的发白,四肢有些肿胀的尸体搬出来,企图善后。
“呐呐,别麻烦了,就说是我杀的就好了”跟在身后的五条悟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本来他大半夜潜进某高层家里的目的就是来找麻烦的,这事儿推给他完全合情合理。更妙的是,如果说是他杀的,老橘子们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五条家的家主!
何况谁能干得过六眼呢?
“啪叽!”
尸体突兀的掉在地上,望向五条悟的九井月眼泪汪汪,好感度直线上升,迅速突破到最高。
“真的假的?”
她喜悦的翘起嘴角,假装抹抹眼泪:“太感动了,果然悟酱才是圣父吧?我要把我一年的感谢都送给你……”
看到眼前人惊喜的模样,圣父·五条悟得意洋洋,理所当然道:“不要太感动哦~月酱。现在我们也算朋友了吧?作为好朋友,这是应该的。”
友谊的清风扑面而来,吹拂着回家的疲惫社畜九井月,吹走了额外的加班,让她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所以说,五条悟果然是个好人啊!
西郊的废弃公园
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厚重的灰尘无处不在,轻轻走在小路上,被带起的扬尘就够人喝一壶了。
陈旧的公园设施早已失去往日鲜艳的颜色,露出现代化野兽的钢筋铁骨,与空气接壤之处泛着赤红的铁锈色。
悄悄触碰老旧的栏杆。
“咔嚓。”细微的断裂声不经意间响起,九井月赶忙收回手,原本与栏杆接触的位置早已变成碎裂的残渣。
黑衣组织能从东京的犄角旮旯里找出这么个破败的地方,也是很厉害了。
踏上小小的滑滑梯。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的响声连绵不绝,回音久久不散。
缩着身子躲进滑滑梯竖起的隔间里,靠紧墙与墙相连的阴暗三角区,旁边便是椭圆形的拱洞。炽热的阳光透过拱洞照进这个小隔间,以至于隔间内不会过于昏暗。
这地方既可观察又可藏身,简直是适合埋伏的绝佳地点。
隐藏在此处的九井月屏息凝神,耐心的坐在原地等待。
不多时,便进来了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男人。
长长的和服拖在地上,精致的刺绣布满灰尘,被这坑坑洼洼,有许多尖锐凸起的小路勾的残破不堪,行走间带起的扬尘也更加的多。
“咳咳,咳咳……”男人用袖子掩住口鼻,嫌恶地提着衣服小心翼翼走来,仿佛地上有无数刀尖朝上的小刀,令他提心吊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他边走边不停地抱怨。
听到声音的九井月偏过脑袋,偷偷打量逐渐走近的男人。
来人拥有端正的面庞,狭长的眯眯眼,偏深绿色的头发。
这长相,一看就是加茂家出来的。
紧接着又来了俩人。
银色长发随着主人前进的脚步轻盈飘起,黑色大衣沉重下垂,口袋鼓起,隐隐露出枪把边缘。
当他走进时,夏日里灼热的阳光仿佛都失去温度,阴冷黏重的气息跟在他身后肆意横行。
眼睛一抬,墨绿的瞳孔中便凶相毕露,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来向人间索命的恶鬼。
偷看的九井月一时都呆住了,不是吧?我们家队长竟然真的撞人设了!
某高层那个老登还真没瞎说啊!
虽然两人脸长得是有一点儿区别,但都是白发,还都有这种凶恶的气场,是真的很像啊!
等等,搞不好这是他们家队长流落在外的亲兄弟也说不定呢!
若有所思的九井月目光一歪,转向疑似队长兄弟的身后。
那个方脸大高个应该就是伏特加了,黑帽黑衣黑鞋黑墨镜,这一身的反派专属套装也压不住他大个儿的憨憨气质。
跟在气场强大的琴酒身后,愣是被衬托的没有一点存在感,委委屈屈的像个刚入门的新媳妇。
看来真是错怪某高层了!他的描述简直准确的不像话!
憨憨伏特加不仅是大哥的小弟,还是大哥的嘴替:“加茂贺,目前实验体还算够用,就不劳烦你们继续找咒术师了。”
“切~”加茂贺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就算你要也没了,因为你们,今年咒术师出事率出奇的高,剩下的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