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心脏都没了肯定是死了呀,还有,我用的是麻醉针啦。”九井月言简意赅,肉眼可见的高兴。
“都21世纪了,谁还玩纯粹拳拳到肉的近身战啊?天真。”
大人,时代变了!
不能紧跟时代的老古董们注定被淘汰!
要不是出门带毒气弹太显眼且受害面积太大,她都能直接毒死两面宿傩这个活在千年前的老登。
这次不仅用了麻醉针还没开领域,并且一共也没打几分钟,完全可以稳住自己一级咒术师的马甲。
毕竟一级虽然打不过特级,但撑个几分钟还是说的过去的。
赞美柯南!麻醉针真好用!
她小跑到躺在地上胸口漏风的尸体旁,弯下腰在还带着温热柔软触感的尸体小腹上摸索着。
“啊,找到了。”
轻轻一按,一根细如发丝,半指宽的银针在两块腹肌的夹缝中露出脑袋。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想,你应该会带走他的尸体。”
“那当然……”
横躺在废墟中的尸体浑身苍白僵硬,泛着灰暗的青色。
胸口处黑黝黝的大洞还在不断流淌鲜血,冲刷过肌肤周边暗红凝固的血块。
令人意外的是,躺倒在地上的虎杖悠仁,脸上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被杀的愤怒。
在他死亡前意识回归的几秒中,他的脸上只有同伴存活的庆幸与拥抱死亡的释然。
九井月小心捡起胡乱丢弃在草地中的心脏,将它放回了原位。
看着地上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胸膛狰狞的黑洞,洞中早已不再跳动的暗红心脏。
两人一时沉默无言。
九井月能在两面宿傩的手下救下伏黑惠,但对于连心脏都没有的虎杖悠仁就束手无策了。
“院里面应该还有个女孩儿吧,不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吗?”
满脸悲痛的伏黑惠微微点头,迟疑片刻后忍不住开口:“谢谢,不过你是特级吗?”
“那咋可能?我只是个有点儿厉害的一级罢了。”九井月摸摸鼻子,绿眸中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虚,却仍然信誓旦旦的开口。
“我要是特级,那还不得碾压宿傩,秒掉五条,称霸总监会。”
不好意思,以上只不过是特级的她对于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愿望。
嗨呀,人活在世,谁还规定不允许有点愿望了?
从刚才的场面来看,如果是很厉害的一级咒术师,倒也有可能。
听完回话感到无语的伏黑惠迅速接受对方说法,咒术界的一级咒术师数量只是对于总体来说确实很少,但还没少到成为稀缺物种。
他没听说过倒也正常。
不过还真想看看平时仗着强大便无所畏惧,不要脸皮,不仅会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学生,还会使唤学生去跑腿买甜品的屑人五条老师被秒掉是什么样子。
虽然觉得五条老师被秒掉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从刚才的战斗来看,这个女生搞不好真能升到特级。
伏黑惠如此感觉到,于是面对恩人浅浅开口:“那就祝你早日升到特级。”
之后他没在多言,只是孤身走入这片黑暗的废墟去寻找不知所踪的钉崎野蔷薇。
静静站在原地的九井月看着前方形影单只的背影。
虽然对方没说,但她能感觉到,当面前的人一步步走入那黑暗废墟之时,那沉重的每一步都散发着无言的悲痛。
眼前的背影逐渐深入,直到消失不见。
所以说,果然都是某高层的错呀!
静静的九井月悄悄溜走。
决定好了,今天晚上去某高层家审讯时,下手一定要再重一点。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寂寥无声的夜晚。
半夜两点的人们大多睡得正香,其中就包括某高层。
一身黑衣的九井月悄悄地走在某个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屋顶上,不禁想起几天前夜探渣男邻居冲矢昂的场景。
其实严格来说那次夜袭并不算顺利,毕竟她本打算好好修理一下那个狡猾的渣男。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跑题了。
真希望这次能够顺顺利利的!
惨白的月光照在九井月的身上,无端叫人感到凄凉。
院中间有一条小径通向房门口,周围是险峻的假山 ,细腻的白沙。
清澈水流顺着假山流入下方的竹筒,竹筒摇摆着,发出“咚咚”脆响,将细长水流送入小池塘。
观察完地形的九井月跳下屋顶,在木质小径上站稳。
不用想,自命清高的老登定然睡在主卧。
她径直向主卧走去,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