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月悄悄潜入工藤宅。
瓦利安作为世界顶尖的暗杀部队,虽然大家平时都喜欢放肆嚣张的大杀特杀,但基本的潜行技术水平却依然十分高超。
落地无声,行踪无迹,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房门被轻轻打开,沉睡中的冲矢昂不仅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感。
即使是在黑衣组织有过多年卧底经历,常年浅眠,警惕性极强的他,也敌不过专业杀手的潜行。
所以,当走到床前的九井月用力挥拳砸向睡中人的脸时,他才清醒过来。
“啊!!!”
双方心中皆是一惊。
冲矢昂迅速爬起试图制服女孩儿,却被对方的魔音贯耳震的头昏脑胀。
女孩儿脸上的表情都被吓得有些扭曲了,冲矢昂无奈叹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打歪的人皮面具。
小脸嫩的就像个初中生。
生气之后就一定要立即报复。
被一点小事吓得吱哇乱叫。
还是个小孩子呢!
成熟大人冲矢昂淡定安慰:“ 你不是趁着半夜故意来报复我的吗?怎么突然怂了?”
九井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鬼吧!我只是打了一拳,你脸就歪了。”
“嘴巴好像长在鼻子的位置上,鼻子在额头的位置凹陷下去,两双眼睛直接飞入发际线。”
“太恐怖了!呜呜~”
还怕鬼呢,果然是个小孩子。
唯一不合理的就是对方武力值实在太高,走到床边连他都无法察觉。
冲矢昴摸摸眼下毛茸茸的金发:“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么除非你告诉我,你的身份。”
“否则我就吃掉你。”
“呸,你骗谁呢?”随即反应过来的九井月立马收起眼泪。
她只是有点怕鬼而已,但在黑暗世界里见多识广的她已经联想到真相。
“这是易容吧?”她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打掉摸在头发上的手。
现在窃听器事件仿佛也得到了解释。
需要易容的人大多身份有点问题,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环境,环境的变化自然会引发他们的探查。
不过,“嘿嘿。”九井月笑的像偷了腥的猫。
“你也不想你易容的事被所有人都知道吧?我亲爱的邻居。”
冲矢昂神色变得凝重,背在身后的手偷偷伸向藏在枕头下的手枪。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女孩异于常人。
“你想说什么?”
“嗤,”九井月的绿眸在黑夜中流动着光泽,她不屑道“别搞这种小动作,你赢不了我的。”
“我对你的秘密也不感兴趣。”
“我只对易容感兴趣。”
她掏出手机,翻出她哥九井阳的照片 :“明天给我搞个这样的易容,我就替你保密。”
可惜的是,冲矢昂并不会易容,但他承诺,当真正会易容的那位夫人再次来到日本时,还会引荐两人见面。
九井月也答应保密,两人就此立下束缚。
只有咒术师可用束缚,它对约束双方都有极强的约束力。
“原来你是咒术师。”冲矢昂有些惊讶,却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咒术师通常需要长期训练,武力自然高超,至于易容,接触的多,导致知道的多,也没毛病。
只有一点,“既然你都知道了,明天记得赶紧去警局撤案啊。”
如果不撤案,今天警察们没查到结果,明天他们还会来的。
九井月顿时想到白天被坑的憋闷,顿时一乐,迅速翻过围墙,仅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不要,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冲矢昂脸色一黑。
果然有的人讨厌小孩都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山下惠子来到别墅二楼时,被走廊上满地的玻璃碎渣吓了一跳。
“那个啊,”睡眼惺忪的九井月解释的言简意赅。
“昨天渣男从这跳下去砸碎的。”
山下惠子更疑惑了,站在原地纠结的脑袋一团乱麻。
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渣男?
渣男又为什么要跳下去?
见自家小姐逐渐远去,已经上了年纪的山下惠子连忙跟上,欲言又止。
九井小姐的感情生活貌似很丰富的样子。
已经坐进车里的九井小姐并不在意自家小跟班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表情,因为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今天,将是她打入总监会高层成为二五仔的第一天!
可喜可贺!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兴致勃勃,身体表达着蓄势待发。
如父亲九井山那般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