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下就跟我玩把游戏吧,让你我都开心一下。”
“这样一来,既珍惜了当下,也珍惜了眼前人,真是两全其美啊!”
这是什么话!明明不是小孩子了,却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心头泛起的沉重压力瞬间被驱散,冲矢昂忍不住心脏一软,眸光柔和似水,顺从的掏出手机。
“今天我们就组队玩“找卧底”这个小游戏,怎么样?”
“行啊。”
一室之内,温暖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专注打游戏,时不时闲聊的两人,显得是多么的恬静美好。
一室之外,大雨倾盆而下,坠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某个金发黑皮的身影,高举着伞,穿着透明雨衣,在雨幕中来回走动,一拳揍醒一个又一个轻易被打败的公安。
然后淡淡的丢下一句。
“回去记得加练。”
躺在地上的所有公安都没打伞,酣畅淋漓地淋着这一场失败的雨。
疯狂点击手机的九井月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窗外。
“那群公安,他们过来的时候怎么不带伞?”
是的,除了安室透,其他公安都没带伞,也没雨衣。
“可能他们是想着有战斗和隐蔽身形的需要吧,然后打伞就是个容易暴露的累赘,雨衣反光也有暴露风险。所以就都没带伞吧。”眼睛盯着有游戏的冲矢昂语气随意。
“哦,还挺惨的,毕竟马上就是队友了。你要去给他们送几把伞吗?”
“不去,他们老大安室透刚刚还对我阴阳怪气呢,完全不想去,话说你怎么不去?”
“害,我前两天才被安室透电过呢,再说我正打游戏呢,这送伞一来一回的多费时间啊。只要一送,马上我这局就死了!”
“干脆我们都别送了,让公安长长记性,抓人的时候是不能打伞,但不代表就不需要带伞。”
“有道理啊,没啥武力值,在小事上还这么马虎的公安,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确实应该长长记性了,不然要是等哪天因为不成熟而坑死了作为队友的我们,那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于是,电闪雷鸣之下,两人继续心安理得地打游戏。
……
一段时间后,秋风萧瑟 ,几个熟悉的人,从意大利赶到了樱国。
九井月的小别墅中,因为有九井月的特意吩咐,山下惠子没进来。只有无处可去,也无法随意外出的小底层,战战兢兢的躲在房间。
而让她这么害怕的原因就是—— 一个头戴皇冠的金发男人贝尔,一个会飞在半空中的小婴儿玛蒙,一个带着好几个鼻环,眉环的高大男人列维,还有个娘娘腔的杀马特路斯利亚。
他们画风清奇,争先恐后地试图让自己一脚踹开九井家的大门。
“嘻嘻嘻~九井月,王子来找你啦,还不赶紧出来迎接。”终于,贝尔取得了踹门的胜利,得意洋洋的他一脚踹碎了大门,让造型各异的大家,毫不见外地顺利走入客厅。
半晌后,无人回应,只有餐桌附近,手里拿着抹布的小底层保持着擦地的姿势,被突如其来的一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这都是谁啊?感觉像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神经病一样。
被惊到的她赶紧偷偷摸摸地爬到了餐桌底下,在桌布的遮挡下,害怕地抱住自己。
“哎哟~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细心,现在这个点,小月她应该还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吧?”带着粉色爱心边框墨镜的鲁斯利亚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进门,捏着兰花指细声细气。
几把小刀咻咻乱飞,飞入餐桌底下,将桌布滑成了碎裂的破布,然后险险擦过小底层裸露在外的皮肤,滑出了数条血线。
“嘻嘻嘻~你谁啊,是偷偷进入九井家的小老鼠吗?”贝尔走到小底层的面前,蹲下身,手掌一翻,一把小刀赫然出现,被抵在小底层的脖子上。
“既然九井月不在家,不如就让王子大发慈悲,来帮她清理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吧,嘻嘻嘻~”说话之间,小刀便更进一步,染上瑰丽的鲜红。
“不,等等!不要,别……”抵住脖子的小底层,仿佛又回到了被枪指着的那天,害怕,恐惧,痛苦,那天挥之不去的阴影,如影随形地又侵占了她的全身。
大脑像喝断片了一般停止运转,双眼被泪水模糊,明明在大口呼吸,却仍然感觉呼吸艰难,空气不足。
她几乎说不出话了。
一只飘在空中的玛蒙落到小底层颤抖的头顶,他跺了跺自己的小短腿,似乎是嫌弃这个位置不太稳 ,于是又飞到了桌子上。
“别玩儿的太过火了,贝尔,你看起来快把她吓死了,这家伙明显就是九井月前短时间找到的”证据”,留着还有用呢。”
前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