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家的人,就从目前他的接触上来看,那地方都黑的流油了,还能养出什么善良的好货?
“突然想起我都是代号成员了,还没有个下属呢。我瞧着她就不错,看着就像给我当下属的命。”
“为什么非得是她?”
“因为她会装炸弹啊,这技能我还不会呢,等下次我要用炸弹的时候,我就把她带上,岂不是方便许多?”
“怎么,你不同意?那我就只好找boss的邮箱去投诉了。”
“我相信他肯定会同意的吧?”
琴酒凝视着对方耀武扬威的神情看了许久,对方有boss撑腰。
他敢肯定,如果她提出想要,boss就一定会给她。
说到底,只要让这个实验体在黑衣组织的掌控之下,无论给谁都没问题。
半晌后,他可有可无地点头表示同意。
一旁观战的安室透心里一惊,琴酒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看来九井月在组织中的地位高的都有点超乎他的预期了。
查!今晚他就让下属风见连夜去查!
此间事了,琴酒不愿多呆,带着伏特加便想离开,无数的工作还在等着他呢。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警告了一句:“波本,你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
九井月被硬塞功劳拿到代号,就是因为怕代号来的太突兀,引起众怒。
那么,被硬塞功劳这件会引起众怒的事情,当然也是不允许说的。
波本立刻会意,调笑道:“说了又如何?难道你要让我死吗?琴酒。”
代号成员不得自相残杀,这可是boss定下的规矩。
琴酒没说话就走了,说了确实会死,但他相信还算是个聪明人的波本,不会走向取死之道。
站在腹部滋滋喷血的小底层身旁,九井月笑的诡异,波本不说,可不代表她不会不说。
彭格列作为里世界的无冕之王,当他定下禁止人体实验的规矩时,所有不遵守规矩的黑色组织都应受到惩罚。
樱国离西西里岛确实很远,远到彭格列的管控力度大幅下降。
但这不代表当他们有了证据后,会无法清除这些组织。
而现在倒地不起的小底层,她的存在就是证据。
瓦利安作为彭格利的暗杀部队,理论上来说,自然也能够担当清除的任务。
嗨呀,干掉黑衣组织该从哪一步开始好呢?
就从挑起不同地位的人们对立开始吧!
天色渐暗,夕阳余晖的尾巴都快被月亮踢走了。
黑衣组织基地外两公里处,山下惠子开着车来接她那正在轧马路的大小号。
“小姐,你不是去逛街了嘛?怎么跑到郊外来了?”
坐在车后排的九井月不语,她双手抱拳,一味地冷笑。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真是好难猜啊。
琴酒那老登只包出售,不包售后。开着车把她带来了这里,结果走的时候就带着伏特加走,只给他留下了一脸车尾气。
呵呵,害得她只能徒步出走两公里,在走出基地的信号屏蔽器的范围内后,在线打电话,呼叫她那随叫随到的善良妈妈——山下惠子。
山下惠子一边开着车,一边偷偷瞄向头顶的车内后视镜,镜中,她的小姐顶着一头蓬松的炸毛,撅着嘴,一脸不爽地靠在车窗上。
明明没有上班,却带着上班时独有的班位儿。
她有些奇怪,又很关心她家小姐不正常的状态:“今天放假,小姐去干什么了?玩儿的不开心吗?”
“……”
是啊,今天不是放假吗?为什么她感觉跟上班了一样?
而且这班上的还格外心累,这又是炸弹,又是被电的,真是有够刺激的。
九井月愤恨的纠结,却实在想不出来该回应点儿什么,最后哀叹一口气:“是啊,但是出了一点意外,你就别打听了。”
坐在车里,想到今天这事儿,她把一天内的事情又复盘了一下。
她要遇到安室透时,他正在拆炸弹,兴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抓住小底层的速度这么慢。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堂堂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那不应该是杀人放火 ,居心叵测,无恶不做吗?
再不济也是心冷如铁,杀人如切菜的反派角色吧?
但你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抢劫犯,又背地里偷偷扮演活雷锋,是要闹哪样啊?
斯,这人,不会是卧底吧?
而这边,安室透顶着温婉月色,开着马自达驰骋公路,匆匆忙忙赶回家,立即联系风见,开启作为公安的一天工作时。
他瞬间肃着脸,紫灰的瞳孔布满暗沉,他与九井月想到了同样的一点。
那个卡帕诺,必须尽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