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吃点药,手术还会被麻醉,根本没感觉,曾经作为实验体的她哪见过这场面。
目瞪口呆的伏特加阿巴阿巴,吓得合不拢嘴,平时大家杀人都是一枪搞定,哪有伸手戳心来得震撼。
看这红白交织的,怪吓人的。
而琴酒却饶有兴趣地挑眉,寻常人的手哪有能做到掏心的硬度,是因为对方是咒术师的原因吗?
由于指尖插入的不是过于深入,尚且没死的安室透依然站在原地。
咕噜咕噜,一股股鲜红的血液从安室透胸膛上的小洞中涌出,有点像温泉的出泉口,嘟嘟往外冒。
大量失血的他脸色黑里透白,但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时,他还算镇定冷静,第一时间就摸向腰间别的手枪。
“轰!”
子弹飞出枪口,却打歪了,因为眼疾手快的九井月一把抓住了安室透的手臂,用力一推。
手臂都歪了,弹道自然也就斜了。
弹道斜的很巧,巧到子弹刚好擦过两眼泪汪汪的小底层,小底层的脖子被子弹划伤了,于是趴在地上疯狂扭曲。
不是,你们打架凭什么我遭殃啊?
没天理啦!!!
要死要活就直接给个痛快,惊吓俘虏算什么本事?
看到现场惨兮兮的小底层,针锋相对的一男一女,相较于琴酒的吃瓜看戏,良心虽然不多,但仍有的伏特加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弱弱地开口。
“波本,卡帕诺在方才见到你之前,确实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可以作证。”
“你们之前的相遇完全就是凑巧啊,凑巧!”
唉?
正准备继续反击的安室透听到这话,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屑倒:“那又如何?她抢我功劳的事还能是假的?”
“等等,什么?抢功劳?谁稀罕抢你那点功劳啊?”
“呵呵,不稀罕你还抢什么抢?”安室透有点不屑,这人真是又当又立。
九井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事她可不知道,被电之前也听到安室透这么说过,那时候她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就怒气冲冲的动手了。
就说每次都干杂活的她怎么突然就拿到代号了?
好家伙,她本来还以为是因为黑衣组织的boss有直接任命的大胆和权力,不怕底下人被区别对待的愤怒与怨怼。
现在看来,他不是不怕,而是用从别人那拿来的功劳堆到她名下这等招人怨的操作。直接将所有人的愤怒与乐队都转嫁到她的身上来了。
好家伙,这也是个老登啊!难怪能和咒术界的那群老登们玩到一起去。
合着是老登对老登,惺惺相惜了呗!
而琴酒作为日本分部的负责人,这事绝对是他经的手,但关于拿走了别人功劳放她名下这种事,他是一点儿没告诉她啊!
你就是故意不提醒,自顾自给她吸引了一大波仇恨,然后好看热闹的吧?
虽然作为既得利益者,如果不爽仿佛显得有点不要脸皮,但九井月依旧不爽,充血的眼睛又望向了靠着小桌悠哉悠哉的琴酒。
好啊,看着闲适的样子,肯定又在看热闹是吧?
她烦躁地躲过安室透的攻击,被电了想报复回去是一回事,抢了人家功劳也是一回事。
别管这事她知不知道,情不情愿,但也算是她干了。
思及对方那出神入化的做饭手艺,理亏的她又有点想念了,被电怎么了?被电也不是不能原谅的。列维都不知道电了她多少次了。
她突然停下动作,硬挨了安室透一腿鞭,其实有点疼。但也就一点儿。
以前在瓦利安训练,天天被揍。她早就皮糙肉厚,习惯了。
但也不代表她就原谅对方了,只是看在美食的份上,还有,她现在更想打琴酒。
遂忍着小痛开口:“等等,这事儿我真不知道,琴酒干的时候都没告诉我。”
说完她就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银色项链:“三级咒具,有防护功能,至少能抵三次枪林弹雨。用来交换你那三次任务的功劳,怎么样?”
发现对方站着不抵抗时,安室透就停手了,这回的他表情变幻莫测。
三级咒具?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别说三级了,就是四级,他也摸都没摸过。
功劳可以再有,咒具可没法再有,何况这个功能确实令他心动,于是接过项链,果断点头。
很好,九井月呼出一口气,转头盯住琴酒,又对着安室透,用一种诱惑的嗓音开口道:“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琴酒擅自做的,不如我们联合起来,把他打一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