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波本感情被骗

    但琴酒懒得解释,他只会冷着脸,言简意赅道:“上车。”

    “好嘞。”也不问是去哪里,九井月就上车了。

    没办法,经过这一段时间与琴酒共事的经历,她多少也摸准了点对方的脾气。

    就比如这时候,如果你不同意上车,那么他一定会掏出手枪比你上车。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同样的事,她上次已经经历过一回了。

    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跟个阴沉男拉拉扯扯得多显眼啊!

    这可太伤害她青春美少女的形象了!

    遂懒得多事的她决定直接放弃挣扎,干脆上车。

    “所以,你们干嘛把我送基地的审讯室来了?”望着周围冰冷的金属墙壁,以及墙上挂着的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九井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靠在放刑具的小桌子上,琴酒点燃了一根细长香烟,望着袅袅白烟升起,深吸一口,没有说话。

    同样靠在小桌子上的伏特加露出几颗大白牙,似乎带着点想出好点子的得意。

    他解释道:“这里方便杀人,等波本把人带过来一枪打死之后,都省的给现场打扫卫生了,直接把尸体往裹尸袋里一装,再送进火化场完事儿,方便极了。”

    “哦,不用打扫卫生确实方便。”

    听到这话的九井月很是不走心的随口敷衍了一句,带着点讽刺的口吻,然后垂眸看着地板不说话,浓郁的铁锈味顺着鼻子直冲脑门。

    红到发黑的血液在地上凝固结块,愣是给地板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

    放眼望去,就没一块地板是是干净的。

    太脏了,这实在很难不让人嫌弃!

    再抬头一看,一个稍微干净点的,细脚伶仃的小桌子旁,不仅靠着个吐烟圈,凹造型的琴酒,还有个身形壮的能一个顶两的伏特加。

    这两人合力将他们身下的小桌子愣是衬得看起来弱小无助不堪负重。

    罢了,罢了。

    九井月泄气般地叹口气,随机眸光一转,投向了一把靠墙放的电椅。

    电椅可不能不干净,审讯完后,前人残存的血液如果长期不处理,就会损害电椅的性能。

    很好,可以坐。找了半天座位的九井月表情一缓,向着电椅走了过去。

    抽着烟的琴酒瞥了一眼坐在电椅上的某个关系户,莫名就觉得手痒,痒得尤其想要按下那个电椅的开关。

    不过他忍住了,只在伏特加略有些嫉妒的目光中宣布:“卡帕诺,你的代号。”

    这代号来的轻而易举,但九井月却毫不意外,只淡定地点头以示知晓。

    命运中赠送的一切礼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能轻易得到代号,只能说明她在黑衣组织boss的眼中利用价值很高,高到他值得这么做。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略带熟悉,可仔细一听又不大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低沉,掺杂着毫不掩饰的阴狠毒辣,像会狂喷毒液的蛇。

    “卡帕诺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截了我三个任务的功劳不说,还敢让我给你带人。”

    哦,看来在琴酒给九井月塞功劳的时候,着重薅了把这个倒霉蛋。

    人未到,语却先到,夹带着浑身冷厉的气场,那个熟悉的人一脚踏过了门槛。

    熟悉的眉眼,不熟悉的表情,让九井月睁大了一双绿眼睛,毫不掩饰她的惊讶。

    “哇哦,阳光大狗爆改阴沉毒蛇了~”

    满脸写着想杀人,眼睛里死气蔓延的安室透看到审讯室里,电椅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时,脑子忍不住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她!!!

    合着这人之前那么多次见面都是来骗他感情的吗?

    他怒极反笑:“最近常来波洛咖啡店吃饭是你故意为之的吧?怎么,是为了打探我的情报吗?”

    “你刚刚在商场倒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人都见到了却不互通身份,是故意为了让我多跑一躺,带着人头来给你捡吗?合着你这是消遣我呢!”

    呸!你才不是支撑他前进的良好市民!

    你是他发誓要千刀万剐的恐怖分子!

    在商场的一腔感情全都错付了!

    当时觉得有多温暖,安室透这时候就觉得有多恶心,恶心的他胃酸翻涌,简直想吐。

    越想越气的安室透注意到对方坐的是电椅,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的他装作不经意间向后一靠,直接靠上了镶嵌在墙上的灯开关,还有灯开关旁边的电椅开关。

    室内骤然一黑,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立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