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指针轻颤,发出清脆的“咔哒”——
新的航迹,已在无声星海点燃。
点点金光浮现,手中金属圆片上面缓缓浮现纹路,一圈一圈的神秘字符围绕着中心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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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冲破天穹,像一枚被群星推离轨道的银色种子。翠色行星在舷窗里骤然膨胀——先是祖母绿般温润的圆弧,继而裂成纵横的森林与河流,仿佛有人把一整幅织锦迎面掷来。
再次留下三个影分身陪着帕姆,鸣人和阿基维利坐上列车分离出来的一节车厢,车厢脱离主体,载着鸣人与阿基维利,像一片被风摘下的羽毛,坠向新一站。轰——
硬着陆的震荡尚未散尽,金色查克拉已在小溪上空碎成流萤。
森林中的小溪边,金色的查克拉逐渐消散。
“阿—基—维—利——!”
吼声撞碎隔音壁,卷起一圈涟漪,惊起林梢的鸟群。
片刻后。
“喂喂——鸣人——”阿基维利拖着尾音,像做错事的小兽蹭着尾巴。
确认九喇嘛及时出手、车厢完好无损后,鸣人仍留一个影分身守车,自己跟着开拓罗盘一头扎进密林。阿基维利心虚地踩着他的脚印,半步不敢超。
罗盘指针稳稳向前。
“好啦,我不该炫技,在空中做滚筒飞行……”
金发背影步伐如风。
“也不该把加速键当钢琴键敲,差点把车厢摔成铁饼……”
背影仍疾。
“好吧,我就是史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背影倏地刹住。
阿基维利眼睛一亮:“原谅我了?”
他快步赶上,话尾却陡然飘成了疑问——
巨杉如塔,树屋悬在层层树冠之间,像无数琥珀风铃。薄翼小人穿梭其间,翅脉折射日光,碎成流动的七色。说着,快步追上去。
“太好……了?”阿基维利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无数的树屋坐落于一颗颗繁茂的大树之上,无数的小人扑闪着身后薄如蝉翼的翅膀在树屋之间穿梭忙碌着。
美丽的景象让阿基维利也不免有些愣神。
“嘿!两个巨型生灵!”
橙发的小人振翅悬停,指尖一点,所有视线齐刷刷聚来。
胆大的已经伸指戳向鸣人的护额,指尖传来金属微凉。
“你们是从天上那只旋的盒子里掉下来的?”
“天外来客!”
叽叽喳喳,像一整个夏天的风铃。
阿基维利抬手,星穹徽记浮于掌心,像一枚微缩的银河:“星穹列车无名客,为星轨而来,也为聆听。”
鸣人接道,语气郑重:“我们想立一座‘界域定锚’,只在你愿意时亮起。它可以是桥,也可以是影子——随你们心意。”这种时候就先放过阿基维利,等回去告诉帕姆,再好好跟他算账。
小人们面面相觑,短暂的耳语后,橙发小人扇动翅膀:“跟我来,去见长老。脚步轻些,他讨厌震动。”
橙发小人——她自称「露夏」——扑扇翅膀,像一枚被阳光穿透的枫叶,在前面领路。
鸣人把查克拉收束到脚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阿基维利干脆让靴底浮起薄薄一层星辉,整个人离地寸许,省得再踩断哪根无辜的枝桠。
一路上,森林的“地面”其实是一层又一层交叠的巨枝:
有的粗如木叶后山,有的细到只容一只蜂鸟立足。
当露夏领着鸣人与阿基维利穿过森林时,翼民们的反应像一阵被掀起的彩虹风暴——
先是“嗡”地一声,无数薄翼同时振动的低频共振;
接着,枝头、吊桥、风铃塔上探出的小脑袋层层堆叠,像一树突然盛开的彩花。
胆子小的躲在叶影里,用翅尖捂住嘴,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胆子大的已经俯冲下来,绕着两人螺旋飞行,翅脉把阳光切成碎钻,洒在他们肩头。
有人伸手戳了戳鸣人的护额,发现会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于是惊呼像涟漪般荡开;
有人扯了扯阿基维利的衣角,一触到那层浮动的星辉,指尖就沾上一粒微光,像偷到一颗星屑。
窃窃私语汇成细碎的雨声——
“他们的头发会燃烧!”
“那个银色徽记里藏了一条银河!”
“露夏说他们要见长老,长老会让他们留下来吗?”
一阵风掠过,成百上千的翼民同时振翅,鳞粉扬起,像给两位巨人披上一层逆光的纱。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落地;
他们只是一路簇拥、一路目送,
像护送一场尚未醒来的梦。
翼民们在枝桠间搭出一座座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