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的宇宙中所有命途力量交汇、碰撞与分流的终极之地。
无垠的、由纯粹星光与暗影编织的维度,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由光与影构成的、如同星河般流淌的“命途之线”。它们或璀璨夺目,或深邃幽暗,每一条都代表着宇宙间一种终极的哲学与力量。
沿着智识的命途能量构成的金线,两人来到了博识尊的面前。
赞达尔看着眼前阔别已久的,熟悉又陌生的大机器头,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博识尊,你知道「存护」在提防什么样的存在吗?”
鸣人的声音将赞达尔唤醒,他不能再想些有的没的了,正事要紧。
“‘大敌’即将到来,我们有什么可以做的?”
而面对两人的提问,博识尊的回答是一段画面。
那是——祂所计算出的未来。
遮天蔽日的虫群之中,伴随着它们一声声的嘶鸣,巨大的虫母仰天长啸,无形间一块「不朽命途」的碎片仿佛被深渊巨口衔住,在血肉与星尘的熔炉里将其咀嚼、消化、重铸。于是,虫母褪去了野兽的外壳,于亿万复眼中点燃神火,一步登神。
画面转瞬切换,无数黑色的生物张着自己仅有的血盆大口开始啃食琥珀之王,以光年为单位铸造的障壁,。祂的齿痕如瘟疫蔓延,直至那道为隔绝保护尚有生机的世界的光芒发出玻璃般的脆响——
墙,被咬穿了。
画面在眼前崩裂,博识尊不再计算下去。
继续下去的话,计算结果会变成唯一的真实,哪怕眼前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变数。
“内忧外患吗……”赞达尔失神的看着眼前消散的星光。
鸣人沉默不语,情况可预见的十分糟糕。
被吞噬的「不朽」命途的碎片,诞生的新星神看起来异常危险且麻烦,还有被不知名怪物咬穿的障壁。
不等鸣人继续思考,博识尊的演算再次重启,赞达尔的提问有了答案。
无数的鎏金障壁在星球上亮起,金色的闪光在宇宙间穿梭,虫群与怪物两害相争……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速度虽快,但两人都仿佛有所明悟。
白光逐渐覆盖视野,眼前的场景逐渐回到了赞达尔的工作台。
“那个是……”赞达尔想到画面中所展示的东西若有所思。
“动用所有有生力量……吗……”鸣人则思考着那些能够联合起来的势力。
两人仿佛都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赞达尔和鸣人一起整合了所有的信息,为即将到来的宇宙级大灾难初步定制好应对方案。
随后,在赞达尔收好两人的成果,转身投入自己的工作计划中后,鸣人离开了赞达尔的房间。
任赞达尔陷入自己的研究之中,他将房门关好,自己去总控室找阿基维利了。
总控室中——
阿基维利还在和那些天才俱乐部的人聊天,毕竟是个星神,能让天才们好奇的方面还是很多的,而且上面搭载的天才们随手做的小游戏都很有意思。
更何况他刚刚发现多了好多的新注册的用户,一问才知道赞达尔给他们都送了一个新手机。
还没等阿基维利跑去看看有没有自己的,鸣人推门而入,看见阿基维利还在玩他昨天晚上借给他的手机。
“你怎么还在玩?小心变得和那些网瘾少年一样哦。”说着将手中的一个看着就和阿基维利的风格一致的手机递给他。
“把我的还给我吧,这是赞达尔连夜做的。”
话还没说完,鸣人刚手中递出的手机就像闪现一样,换成了鸣人自己的手机。
鸣人愣了一下,看着手中被阿基维利换回来的手机,又看看开始拿着新手机玩的阿基维利。
将手机往包里一塞,上前拎起打游戏的阿基维利,将他拎出了星穹列车。
“我们的开拓任务还没做完呢,你的开拓大业还不如手机吸引人吗?”
阿基维利被鸣人拎着也不挣扎,他就这么一边被鸣人拎着,一边快速地在自己的手机上新建账户,和刚刚还在聊天的网友们重新加好友。
“这个新手机也很有意思,我这也是在开拓未知。”
阿基维利据理力争,不过还是将自己的手机收起来,和鸣人继续去完成之前因为升级列车而耽误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