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站在海面上,手搭凉棚,环顾一望无际的海面,试图找到像他修炼时的那种巨大的岛龟。
阿基维利躺在像小船一样飘在海上的求道玉上,懒洋洋的看着火红的夕阳。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
闭上眼睛,暂时隔绝那耀眼的红光,阿基维利坐起身,改为盘坐的姿势看着眼前的星球。
“这颗星球其实刚诞生没多久。”
所以其实也就是大一点的被水包裹住的岩石而已。
“仅有一些微小的生命而已,毕竟以后会是不朽的龙裔们的栖息地。
不朽要陨落了,可没法保护那些即将破壳的孩子。”
鸣人了然,不朽的星神为了自己的龙裔一定会采取一些措施的。
“那我们将界域定锚暂且关闭吧。”鸣人透过海水看着海底的一枚枚龙卵。
幼小的孩子如何能面对来自外界的恶意。
带他们能面对时自己将那通往外界的通道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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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边自己孩子的成长经历,将自己对力量、命途的理解教授给他,指点他武艺……
三天的时间看似不长,但对于父子双方而言,他们都在珍惜和对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阿基维利和鸣人再次进入那座宫殿的时候,两人才意识到,他们短暂相处的三天已经过去了。
“哪怕只有短短的三天,与我而言你已经是我重要的亲人。
父亲,不必再为遗失的过去弥补什么,我们之间的相处的三天,我仿佛感觉你已经参与陪伴了我成长的十几年。”
普渃莲的话语是不同于‘龙’自身性格的真诚和直率。
在纯美骑士的故乡养成的个性有别于他的别扭性格,但是或许正是因此,他们之间的相处才会没有怨怼、没有争吵,更没有责怪。
“我的孩子——
莲!作为一个无名客,尽情的在这寰宇之中遨游吧。
我将化为新生,无论未来如何,新生的「不朽」——「持明族」永远是你的家。”
‘龙’的身形在不由自主的崩裂。
“而你,我的长子——
你是持明未来的希望,哪怕命途的碎片被吞噬殆尽,你也将是我留存的后路。
哪怕在「开拓」的列车之上,你一直会是持明族群最高的统治者。”
「不朽」残余的命途能量在普渃莲身上汇聚,庞大的能量将普渃莲的全身都塞满,直至他能承受的极限,最接近星神的能量,却不会是星神。
宛如鸣人之于阿基维利,他会是不朽的延续,但他不会是「不朽」。
“吾将化为所有龙裔的龙尊,带领吾的龙裔,践行「不朽」的命途,传承、延续、轮回……”
深海宫殿在震颤。
穹顶之上,亿万星辉如瀑,垂落至‘龙’脚下,凝成一枚枚庞然巨卵。
卵壳由纯粹的金纹与白磷交织,上面的鳞片微微颤动,仿若新的生命在其中发出的点点律动。
天渊万龙之祖抬手,指尖在虚空写下最后一枚龙篆。
符文化作光屑,融入巨卵。
下一瞬,他的轮廓开始透明,像被潮水抹去的沙痕。
普渃莲伸手,却只握住一束流光。
“父亲——!”
不朽的身躯猛然崩碎,化作最后的几个光点,融入几枚巨卵。
“我之终,即汝之始。”
声音在宫殿里碎成回声,而‘龙’已彻底消散,只余巨蛋们悬浮,心跳般鼓动。
蛋壳表面裂开一道细纹,金与白的光雾喷薄而出。
几个幼小身影自雾中诞生:
他们有着人类孩童的轮廓,却头生角冠,覆着细鳞,瞳仁竖立,尾骨延伸出柔软的龙尾。
——持明族,第一次以“新生”的姿态,被宇宙看见。
鸣人和阿基维利站在远处,见证着「不朽」的陨落和持明族的新生,极其震撼的一幕使他们怔在原地。
普渃莲站在原地,亲人的得而复失使他一时之间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不朽的命途能量在他的体内自成一体,宛若大海中的一小部分海水,离开了海洋,却也能自成一小片湖泊。
而几人呆住了,小小的持明龙尊们却不会乖乖呆在原地。
随着一双双稚嫩的眼睛撑开,不朽的力量将他们的龙鳞化作舒适的小衣,让他们不再保持刚出生时的姿态。
一个个从自己的卵中走出,睁着澄澈的眼睛,好奇地攀上他们的小腿,又怯怯缩回。
碎裂的命途自天外坠落。
不朽的道途被无形之力撕扯,化作四散的星屑,而最明亮的一簇,正朝鸣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