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衣兜里时,后知后觉涌上密密麻麻的紧张感,指尖发凉到有些酥麻。
时渊摸摸脸。
确认面部表情没有因紧张和社恐而失控,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为了不影响自救计划。
他开始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又怕伪装不到位,用另一个手微微捂着下半脸,装作晕车到十分不舒服的模样,“那个……我刚加入碧海帮,还有很多规矩都不太懂,可以问前辈们一件事么。”
车内的人纷纷看过去。
那是一个坐在角落里,脸色煞白的青年,哪怕用一只手遮住下半张脸,上半张脸则因为刘海隐隐遮挡住了眉眼,几乎看不清具体五官。
可依然给人一种他十分好看的感觉。
和碧海帮格格不入。
大家原本就因夹克衫男的话导致情绪紧绷,有心想要转移话题,其中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人顺势开口:“有屁快放!”
语气和神态里满满都是不耐烦和嫌弃。
太菜了。
时渊本色出演着对规则一无所知的新人,忐忑又紧张道:“如果打起来,我们是先杀黑手集团的人,还是杀那个打伤麒麟堂的人……”
他语气忽然一顿,眼微微瞪大。
仿佛电光火石般,大脑里浮现出前几天夜晚见过的那三个精神病的模样。
那个骑着改装摩托车的男人。
为了抱大腿,哭喊着要把麒麟堂堂主之位让给自己。
他当时还答应了。
时渊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这两个麒麟堂的堂主,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