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
“老爷恕罪!”胖子整个人惶恐的跪了下来,害怕的哆哆嗦嗦,不停的磕头:“我刚刚不知道为何腿突然就软了,求老爷恕罪!”

    宋儒紧皱着眉头,看他哆嗦的样子道:“来人!扰乱宴会秩序,按家法四十大板!”

    胖子一听这话,脸上的肉抖的更快了,叫惨声越发大:“老爷饶命!老爷!……”

    随后,一群侍从将他拖了出去,闹剧才结束。

    “我管教下人不力,还望各位大人海涵。”宋儒笑着赔礼。

    被洒上酒的贵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和“没关系”。

    然后便在宋府的奴仆的带领下去更换衣物。

    裴玄站在大厅之外,冷冷一笑。

    “裴玄。”

    时越蓦的出声。

    裴玄的笑慢慢退了下来,转而又变成那副顺从的模样。

    “二公子。”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裴玄一脸疑惑:“在这里等公子。”

    时越觉得他演的的确挺好的,要不是上辈子知道他是什么人,都要信了。

    “你当我瞎?”时越摇着一把山水折扇,方才他看的真切,那胖子摔倒的原因明明是裴玄施了法。

    裴玄没想到被他看到了,索性就不装了。

    “你看见了要怎样,把我推出去受罚吗?”裴玄紧紧盯着他问道。

    “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招惹事端。”

    裴玄嗤笑一声,眉间似是生出了一丝委屈:“二公子好没道理,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他就埋怨我,明明是他先欺负的我。”

    “他一个仆从能做什么,无非是出言顶撞你了。”时越当然知道这人为什么搞出这件事:“但他是宋府的仆人,你让他在宴会上出丑,落得是宋家的面子。”

    “宋家的面子关我何事?”裴玄站直身子,方才那股温顺模样荡然无存,眼神里带着戾气:“他侮辱我在前,我报复他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可你这般行事与市井泼皮有何不同?”

    裴玄闻言低低笑了:“二公子怕是忘了,我在斗兽场里厮杀,能活下来靠的就是泼皮。”

    时越看他油盐不进,便不打算再与他争执:“罢了,下不为例,因为你现在是安定侯府的人,你惹事便算了,若是因此连累了侯府……”

    裴玄撇过脸,幽深的目光盯着他:“二公子放宽心,定不会连累你。”

    时越不再言语,扭头离开。

    而这一切,被一个黑衣男子看的清清楚楚,见他们二人散去,黑衣男子收敛神色也随之悄悄隐去。

    他辗转走到一座亭子,弯下身在一个男子的耳边说着。

    “哦?你确定是他?”那白衣公子手捏着茶具,茶水缓缓流出。

    “小的确定,看见他施了束法。”

    “行,你先下去吧。”白衣公子眼神看向远处谈笑风生的院落低笑道:“终于找到你了,真是让我好找。”

    宴会进行一大半,客人走了七七八八,时越找准时机向宋儒辞行。

    “宋伯伯,今天多有叨扰,小辈先告辞了。”时越躬身行告别礼。

    宋儒慈爱的拍了拍时越的肩膀:“成,回去替我向文敬问个好。”

    “好,我定代宋伯伯向家父问好。”

    寒暄完,时越进了马车里。

    来的时候裴玄是和时越一起坐的马车,对待他算得上是“毕恭毕敬”。

    可这时裴玄却一脸淡漠的站在马车外,俨然一副不愿和时越面对面交流的模样。

    “……”

    时越觉得他真是有病。

    “你,上马车。”

    时越不惯着他,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我偏让你看我犯恶心。

    裴玄冷冷的看了一眼,带着一张冰块脸坐上了马车。

    因为的确不想走路。

    马车极大,两个男性坐里面绰绰有余,他们于马车中对坐,相顾无言。

    车厢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车轮碾压地面的轻响,时越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抬眸静静看着裴玄,少年还紧紧抿着唇,带着几分未散的冷意。

    时越的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良久,他开口:“我知那奴仆的确是无礼,但是下次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裴玄转回头,撇了撇嘴:“他骂我草包。”

    “是,你委屈了。”时越懒得和他吵架,于是顺着他的话说:“犯不着和这种人计较,下次避开便是。”

    “在斗兽场从来没人这样和我说过话。”

    “可这里不是斗兽场,不必事事都用拳头说话。”时越闻言轻声道:“若是下次还有人欺负你,你身为我侍从,可以禀告我,我替你出气。”

    听着这话,裴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会帮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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