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胸膛,嘴里被喂着苦不堪言的草药。
“不要,苦。”时越紧蹙眉头,嘴巴紧紧闭上,不想让那苦的舌尖发麻的药进嘴里。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冰凉的汤匙换了下来,转而变成一个温热的软软的器皿贴了上来,强硬的把药水灌进了嘴里。
意识不清醒的时越一时感受不出来那软软的器皿是什么,下意识的就想要侧过脸把药吐出去。
可是有一双强有力的手狠狠箍着自己下颌,无法逃脱,只能被动的乖乖吞咽药水。
时越觉得这药苦的像要谋杀他一样,舌根都快苦断了。
但是很快,一个甜甜的蜜饯就被塞进了嘴里,压下了那股恼人的苦。
模糊间,有一双手慢慢轻抚着自己,无端的时越感受到了许久不曾体验过的温柔。
像阿遥,像他多年未见的阿遥。
阿遥......
你在哪里,我好累,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