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主动走上来依在他怀里,将他推回圆凳上:“公子,时间就要到了,别误了表演。”
小厮见两人都有美女作伴了,很流畅的就带着其他美女们去下一个包厢。
沐轻晨被女人推了一下,脑袋有些昏沉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看到一旁的吴平笑他:
“你很紧张么?过去在那边没嫖过?”
沐轻晨不悦地看吴平一眼,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像他这种正规大学毕业,有几任正规女朋友的男人,谁闲的没事去嫖?
吴平上一秒还搂着女人吃人家嘴里的酒,下一秒看着沐轻晨看他冷淡的眼神,嗤笑一声:
“我孤儿,没人教我好坏规矩,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过,我还做过少爷,后来还得了绝症,有一说一,我真享受我现在的日子。”
“......”
沐轻晨有些后悔片刻前内心对吴平的鄙视,摸了摸鼻子,准备耐心坐着陪吴平再多玩一会儿。
怀里的美女推了推他胸口:“公子,你不记得我了?”
沐轻晨这才想起来怀里还搂着一个,略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白天女扮男装的美女,叫什么来的......
美女娇哼一声:“你肯定不记得人家了,看着吧,人家等会儿一定要你后悔,哼!”
“......”
沐轻晨实在是不喜欢这款的,觉得这女人自说自话莫名其妙,又不想多做纠缠,就把人从自己怀里扶起来放到旁边凳子上,把人凉那了,开始专心看表演。
表演的确精彩。
由想、由香两姐妹飘在天上,犹如天人之姿,一人玉手一挥,花瓣如雨幕落下,一人裙摆一飘,金沫子扬扬洒洒。
底下舞台上还有十几名美男,穿的甚是凉爽,露着扎实的腹肌,一边吹锣奏乐,一边跳起战舞,身旁一群舞女撅着臀部伏倒在男人们的脚边。
这说是一场□□的视觉盛宴也不为过。
过了一会儿,两姐妹飘飘然地从空中飞舞着落下,玉足轻点美男们的肩膀,步步生莲般跳跃,美男们伸出手去沾惹那光滑细白的脚尖,却都擦手而过。
由想、由香嘻嘻嘻地笑起来,声若银铃,像是在逗鱼池里的鱼儿们,但就是没让鱼儿们啄到一口她们粉嫩的脚尖。
此时,一道男女模辩的声音在场内响起:
“各位看官也可自行上台,今日谁能触到美人,谁就有机会与美人共度春宵。”
声音毕,场内果然一片哗然,有人问:“那如果我能抓到两个呢?”
那声音回:“那就恭喜公子今晚享得齐人之福。”
台下哗然之声更嚣,气氛之甚如群魔倾巢出动。很快有几十人跳下看台,爬上台子,跃跃欲试。
但由香由想轻功卓越,明显不是普通人能碰的着一点的,有些轻功不错的,能抓住一下美人们身上的幔纱已是很好,大部分轻功实在不行的,很快清醒过来,转而把目光放在台上的舞女身上,有的搂着人就跑,有的甚至抱着舞男上下其手。
上百号人挤在一个舞台上,场面不可谓不凹糟混乱,规模之大放在人世间简直想都不敢想。
沐轻晨并非清心寡欲,但是这妖魔乱舞的场面实在不合他胃口,尴尬地多喝了几杯。
吴平倒是看的兴致勃勃,搂着怀里的美女开始跟人玩打赌游戏:“宝贝,你说哪个能抓到由想由香?”
美女被他捏着腰,痒的花枝乱颤,颠颠地笑道:“由香由想从未被同时抓到过呢。”
“那你呢?你被几个人抓到过?嗯?”吴平经验十足地调戏,把人家妓子都调戏地不好意思起来。
“公子,你正经点。”
“我都来嫖了,你还叫我正经?正经地嫖是怎么嫖?你教教我,这样?这样?”
吴平得心应手,上下乱动手脚,动的人家本就稀薄的几块衣服片子都快兜不住身体了。
美女话都说不利索,终于着急到:“公子公子,别逗人家了,你看,有人抓到由香由想了!”
此时场内众人一阵惊呼,真有人轻功好到这种程度。那人一手抓着由香脚腕,一手搂着由想腰际,得意洋洋地从空中落下。
人才站上九天凤舞鼓台,下一秒很快地就把由香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人家脖子,然后又亲了一口另一边怀里的由想。
众人在台下,看着一身材高大壮实的美男,轻松地将由香由想两姐妹囊或怀中,无不艳羡,大声起哄:“干得好!干得好!等会儿替兄弟们狠狠干啊啊啊!”
华仔被起哄的飘飘然,又是木啊木啊左右两口下去,吴平看白了脸。
——好家伙,老子来嫖妓,儿子随老子,也来嫖妓了!这都能撞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