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阵,跟上次引魂锣一样,应当是冲我而来。”

    “为何?”沐轻晨问。

    “可能是那人在找我……”玄泽不太确定。

    “你说的那人是个和尚?”

    “和尚?”玄泽奇怪。

    看样子玄泽所说的不是个和尚,沐轻晨想了想,又说:“不是和尚的话,会不会是陆离生的父亲,魔尊?”

    玄泽闻言,顿了顿,心中有了些想法,不削地轻笑:“他现在的身份是我父亲了?”

    沐轻晨:“……?”

    看样子玄泽与魔尊关系不怎么好。

    其实,沐轻晨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猜测——魔尊没死,魔尊也不过和他一样,操控藕身活动而已。

    当时穿越过来,那和尚信誓旦旦地告诉他魔尊已死与他刀下,他先入为主信了。

    后来见有人寻找陆离生,魔尊的弓灵也出现了,他就想过会不会是魔尊来找亲儿子,但是当时就被他否定了,因为魔尊并没有出现。

    而他也发现,陆离生与魔尊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很深厚,毕竟陆离生对他父亲死去这件事几乎没有在意。

    但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知道陆离生上一世的人不会太多,按玄泽口气来推断,魔尊很可能是其中一个。

    无论是引魂锣还是引魂阵,背后之人明显要找的都是玄泽,玄泽身上到底有什么,是陆离生没有的?

    沐轻晨正想进一步问个明白,何小芸推开门走进来,兀自闷闷地坐在桌边。

    沐轻晨看她状态不太对,倒了杯茶给她。

    何小芸紧着眉头,咬着唇,似是想哭,抬头将茶替酒一饮而下,把哭意一起吞进肚才开口:“没想到,我与十三上辈子还有些缘分。”

    沐轻晨问:“想起什么来了吗?”

    何小芸点点头,婉婉道来。

    原来他们荷花山庄里的人上辈子也是一家人,一起死于一场大火,因缘太重,故而这一世又一起重聚。

    上一世时,何小芸的大哥何明道有一位相好的小姐,叫齐诗诗,两人早已定下婚约。

    那时候闹山匪,齐诗诗在送嫁途中被山匪掳去,从那以后何明道日日以泪洗面,整个何府一起愁云惨淡。

    不多时日后,传来齐诗诗惨死的噩耗,何明道精神失常,疯疯癫癫,终于有一日,将整个何府反锁起来,青天白日地一把火将整个何府烧了,说要将何府送到地下,在下头跟齐诗诗完婚,何家上下就这么满门惨死。

    无论是引魂阵还是引魂锣,将人前世魂魄招过来后都是反复轮回前世最重要或者印象最深刻的那一段时光,像他们修仙者才有可能从反复重现的记忆中找回自我意识。

    申十三到之前,荷花山庄每日晚上都是重复着齐诗诗被掳走时的光景,幸而每次都到天光亮就停止,不然按流程,怕是荷花山庄已经又被何明道一把火烧掉了。

    他们就这样,夜晚过着上一世的生活,白天精神萎靡地补觉,过了半年。

    沐轻晨奇怪道:“申十三离荷花山庄百里外,为何也会受到影响?”

    何小芸脸色尴尬地瘪了瘪嘴,别别扭扭地从袖中袋中拿出一封信:“我走时申十三塞给我的,或许是因为上面附着的意念太深刻,占有一丝十三的意识,因而影响到他了吧。”

    沐轻晨打开信看了一眼,只看了几行,就让他鸡皮林立、酸掉大牙,没看完便草草塞回给何小芸。

    他突然感慨,相对比起来,同是求爱,陆离生比申十三可爱太多太多……

    何小芸犹豫了下,姑且还是把申十三的情书收起来。

    “也是巧了,谁能想到他上一世就是齐诗诗。”何小芸感叹一般摇了摇头:“失人复得,虽然我怨上一世大哥放火烧府,但这个时候我真为大哥高兴。”

    何小芸一阵感慨,然后问:“大哥心愿已了,这事算结束了吗?”

    玄泽回道:“不会,在这引魂阵里,只会一边一边地重复,你看你回来半年了,每日都在重复一样的光景,只因背后之人还没打算放过荷花山庄。”

    何小芸仔细回忆了下,惊讶道:“说来也是,你们来之前,我整日过得浑浑噩噩,家中的事物日复一日,没有变化,所以我总觉得我只回来了一个月左右。这背后之人到底为何意图?”

    沐轻晨蹙起眉头,对玄泽严肃道:“如果布阵人果真冲你而来,那必须也要以你结尾,布阵人这几天为达目的必然要露出一些马脚,明晚再让十三再打探打探,然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