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立马拉着人进来关上门,再把人拉到桌前坐下,自己也贴着人家坐下,拄着脸蛋侧看对方,一连双问:“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这么在意我,我真的好开心。”
沐轻晨暂时还沉浸在:
→从小养到大的萝莉居然是男的
→大家好像都知道是男的
→这男的刚才轻薄了他
→轻薄的是他的分身,那他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是他师尊
→这孩子犯花痴?还是平时没在他眼前时就这么到处撩人?
→这孩子有断袖之癖?
一系列每一条都颠覆他三观认知的事实中。
陆离生见沐轻晨没有回答,牵着人家的手跟人家掌心相贴五指交叉,撒娇道:“师兄好狠的心,那么久没见面,我都开心坏了,你倒不理我了。”
沐轻晨听着话感觉不对劲,心里升起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离生弯起嘴角,笑的自然而迷人:“我当然知道,无论你长成什么样了,我都能认出你来。”
眼前一双深黑的瞳孔里,仿佛有孩子气的星辰闪烁,又仿佛有绵长情深的巨浪奔涌。
——太好看了。
沐轻晨的心兀自慌乱了一拍,没空细想陆离生的回答,只在心里自言不能怪自己像个瞎子一样认错性别,这孩子就是好看的离谱,木着脸笑的僵硬的时候就很好看,这会儿眼泛秋波的模样,讲着情话笑起来,简直能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的心带走。
他虽然生气,但说一千道一万,孩子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女娃,其他人也没认错过,就自己颠颠地默认人家是女孩子。
怪只怪原来的世界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没见过修仙界,根本想不出一个男孩子能这么脱俗漂亮。
沐轻晨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因为性别这一事生陆离生的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着陆离生让他心里悸动的脸蛋,他心里暗想自己真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宅久了不怎么见人,对个漂亮的少年也能心动,真造孽,太刑了。
沐轻晨一时感慨,目光在陆离生脸上停留不去。
陆离生被沐轻晨盯着看,秀白的肌肤上泛起些绯色,写满心猿意马的目光飘了飘一旁的床榻:“我的师兄,难得良辰美景,香罗软帐,你我两情相悦,不如与我去那里,做些你我都快乐的事?”
沐轻晨这会儿思绪万千,被孩子压制着吃过豆腐后,又冷不防被孩子言语轻薄,面子挂不住了,拳头都硬了,正准备狠狠给陆离生脑门上来个栗子,这时门被人大力推开,申十三喊了一声:“且慢!”
沐轻晨回头见申十三踏进门来。
申十三义正言辞地问:“这位新来的师兄,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陆离儿很奇怪?!”
沐轻晨哑然,心想这又闹得哪出?你又听了多久的墙根?
他没看到此时陆离生眼神很是不悦,回头看向申十三的目光里露出一缕凌冽的杀气,桌底下掌心内力汇聚,浅蓝色的灵气隐隐包裹着内部红色的魔气,似乎准备下一秒就要将这胡说八道扰人美事的东西狠狠轰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刘香蓉先到一步,一掌带着清心诀的巴掌往陆离生脑门快狠准地拍了过去,片刻后,陆离生缓缓倒地,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申十三傻傻看着地上的陆离生,问刘香蓉:“老师,这是清心决起效果了,还是您把他打晕了?”
刘香蓉松了口气:“都一样。”
没想到今晚中招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子,在门外偷听好一会儿的刘香蓉汗颜,心道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她简单跟慕青解释了前因后果,着重强调了陆离生平时不是如此轻浮的性子,勿要有偏见,然后草草嘱咐申十三照顾两位师兄,自己则回房去了。
沐轻晨一想到刚才自己被调戏的事被刘香蓉和申十三听了个现场直播,脸上一阵燥热。
申十三不甚在意,把陆离生从地上捡起来,扶着人放到床上,帮人躺好,脱了鞋子塞好枕头,正准备给陆离生解外衣,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沐轻晨面色难看地问他:“你作甚?”
申十三一脸纯洁:“脱外套啊,这劲装外套硬梆梆的,搁闹的很。”
“......不用你脱,随他!”
沐轻晨口中带着闷气,甩开申十三的手腕,拉过被子随便往陆离生身上一罩。
他还没从女儿大变儿子的可怕转换中缓过神来,一边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不能放那申十三对离儿动手动脚,一边又骂自己神经,那两个都是男的,有什么嫌可避。
现在想来,前几天看到申十三跟陆离生在街上勾肩搭背,还以为孩子被人占便宜,紧张的捏碎了茶盅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