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轮天王披金带甲,脚踩风火轮,脖挂乾坤圈,手持火尖枪,周身混天绫肆意飞扬;他男生女相傲骨少年,额头描着火焰纹,面周画着烈焰战妆,年纪轻轻身量高挑,肌肉精实。
天庭战神,威严赫赫。
他看到叼着白龙角的玄泽时,眼神中透出冷冽的寒气:“怎是汝,岙広呢?”
玄泽不急不缓,回头冷静地看着火轮天王,片刻后咬着白龙角向上一甩,顶在自己的角上:“白龙?白龙已经死了,化在泥土里了,我看这角挺漂亮,捡过来给自己做个装饰。”
火轮天王听了,冷笑一声:“哼,想诓吾。”
玄泽席空而坐,舔了舔爪子:“我怎么是骗你呢,你把白龙打成重伤,他还有几口气,你心里没数?”
火轮天王脸色瞬变,紧着眉头,一甩火尖枪:“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
“哎,我说你又不信……”玄泽摇摇头。
火轮天王收回火尖枪,盯着玄泽看了一会儿,表情又渐渐冷淡下来:“汝不是他护着的妖兽么。呵,这么多年过去,也是长大了。”
火轮天王说着,顿了顿,眼神变得残酷凌厉:“待吾打出汝的神魄,吾要亲自看看汝说的有几分真话!”
他说完,从脖间取下乾坤圈,嘴中默念几字向着玄泽甩去。
乾坤圈在空中一化十,十化百,又合半百为一,时大时小,在空中嗡嗡尖啸着如虫群般飞舞,轨迹变化莫测,四面八方向着玄泽没有规律地进攻。
玄泽在空中四处灵巧跳跃,走位变换无形,不断躲过攻击。
火轮天王下巴一甩,腰间无风自扬的混天绫自动飞出,像有神智般冲着玄泽飞去,配合乾坤圈如条蟒蛇般与玄泽缠斗,在几次试图捆住玄泽的四肢无果后,它冲上更高的天际,在空中无限扩张。
乾坤圈还在不断地变化数量攻击玄泽时,混天绫已经铺开到遮天蔽日,从玄泽头顶迅速下降,如天罗地网般将正在受乾坤圈密集打击的玄泽包裹起来。
混天绫越裹越紧,一开始还能看到乾坤圈在里头攻击的动静,过了会儿随着红色包裹越来越小,里头也渐渐安静下来。
火轮天王伸出手,等着混天绫落回自己手里,突见混天绫四周银光大作,像是密集的长针正在刺透撕裂包裹着它的红色锦缎。
火轮天王赶紧收回混天绫,随即听到玄泽在其中撕空长啸,接着一匹流光四溢的白角玄兽从里头破光而出。
玄泽原本的角从它脚下落入海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对高耸的白色龙角。
火轮天王鼻子皱了皱,咬紧牙关,很是不爽:“汝炼化了他的角?”
“……”玄泽在空中自在跺了两步,默认。
火轮天王眼中染上点疯色:“卑贱的妖物,汝不配,给吾还来!”
脚下的风火轮超速旋转起来,乾坤圈再次破开,混天绫又一次铺满天地,火尖枪喷出猛烈火焰,火轮天王化出三头八臂,手持八项法器,向着玄泽急攻而去。
天上雷声不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脚下的岛在战斗中被劈成两半,烧成连绵的黑炭,海面如煮沸般翻腾,蒸气滚滚,方圆百里生命付之一炬。
几日后,玄泽黑色的兽躯躺在焦地上,睁着一丝眼缝,缓缓喘气。
这一仗打了很久,应该够白龙带着沐轻晨的身体躲起来了。
他的沐轻晨,不知道会在哪里,但只要白龙活着,生机不断,沐轻晨就还存在。山洞那里能躲避天庭的探查,这么多年来火轮天王也没找到过那里,应该安全……
玄泽迷糊地想着。
风火轮落在他面前,少年从上面走下来,蹲在它面前。
玄泽吃力道:“死心吧,白龙已经死了。”
火轮天王冷笑一声:“不需汝说,吾自己看。”
说着。火轮天王的手向着玄泽神庭覆盖而来。
——这是要用神识扫查他的识海!
玄泽再次紧张起来,如果让火轮天王找到并杀了白龙,那作为白龙生机的沐轻晨将永永远远彻彻底底消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火轮天王得逞!
火轮天王的神识刚入玄泽识海一瞬,立马被烫的缩了回来。他紧张地抓住玄泽胸口的皮毛,瞪着眼睛大喊:
“汝岂敢?!”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玄泽识海自爆,魂魄已经离体而去。
火轮天王瞠目欲裂,手里紧紧拽着玄泽的肉身不放,咬牙切齿道:“汝以为这样就可以得逞了吗?!”
九瞑界,黄泉间
奈何桥下魂水奔腾,岸上血色彼岸花漫山遍野。
玄泽的魂魄穿着白衣,跟着浩浩荡荡的魂魄队伍,在鬼差的监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