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密
滔暂时拘在刺史府了,我们得想办法找到窦滔的把柄。”

    “这......”扶雅一把年纪被这几个小辈搞得甚是头疼,次次回来一身伤,偏偏扶霄身份尊贵,还不能出事。

    一群人正在焦灼地商议对策,西县侯府的门突然被叩响。

    “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在此关头会是谁前来拜访。

    门打开了,来的竟然是几日前绣庄的何掌柜,他先是笑着作了作揖,才道明自己前来的目的:“前几日扶小姐看中我庄上衣料,我命绣娘裁了衣裙,特地送到府上。”

    看着何掌柜白白胖胖的圆脸,慕容檀心里无端生出几分失望。

    “有劳何掌柜了。”

    慕容檀接过锦盒,何掌柜却笑眯眯地叫住了她。

    “慕小姐与苏夫人是好友吧,夫人这次特地托我为您送来了个她亲手绣的玩意,都在这盒中了。”

    ——苏蕙?

    慕容檀心神微动,转过头眼里有多了几分希冀:“替我谢过苏夫人了。”

    “无妨无妨。”何掌柜笑着告辞了,慕容檀拿着锦盒回到房中。

    她先将那几件衣裙展开,没有什么异样,都是扶灵之前要求的样式。

    最后一件衣服拿出来,盒子底部却有一方小小的绣帕。

    慕容檀小心翼翼地将绣帕拿起来舒展开,这精妙绝伦的绣法一看就是苏蕙的手笔,其背面绣着一首诗:

    楼仙玉隐凤栖桐,

    异有奇香绕碧空。

    幽径月明花弄影,

    浮光霭霭幻霞红。

    玉、仙、楼、有、异。

    慕容檀冷不丁站起,她明白苏蕙绣样中的意思,这首诗必然是在向她传达什么信息。

    玉仙楼有异,他们一行人去了酒楼吗?不对,她和扶灵之前也去过,那上面分明是一普通酒楼,没什么异样。

    上面的确如此......那么,下面呢?

    慕容檀脑中闪过一个激灵,无论如何,这玉仙楼是非去不可了。

    她正着手开始收拾东西,扶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慕姐姐?”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散落一旁的锦盒和她收拾行囊的举措:“阿檀,这些衣服你喜欢吗?你要走吗?”

    慕容檀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灵儿听话,我去去就回。”

    “阿檀,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

    扶灵看着慕容檀柳眉一竖,心下暗道不好,连忙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噎了回去:“我不会添麻烦的!堂哥现在有危险,你肯定要去救他对不对?那你一定需要一个报信的人!”

    慕容檀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要去的地方危险未知,你受伤了我如何交代......”

    “阿檀,就这一次!”扶灵有些着急地来回摇晃她的衣袖:“我对秦州的地方都很熟悉,带上我来指路,免得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没有人收尸!”

    慕容檀又气又想笑,斥责的话还是并未说出口,罢了,玉仙楼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好,你可以跟着,但是一旦有危险,你必须立刻离开找人报信,万不能让自己受伤!”

    得了许可,扶灵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惹麻烦!”

    -

    窦家的祭礼在窦滔这个宗室子的带领下“盛重”结束了,说来可笑,窦家旁支都早已被他杀光,哪来其他的宗室子弟与他一同参与祭礼。

    扶霄看着窦滔煞有介事祭祖的模样,讽刺地想着窦家先祖看到后代的荒唐作为怕是要气醒过来。罢了,他想要的信息已经得到,别家的事情与他无关。

    “容公子留步。”

    窦滔见他转身要走,扯下身上的白幡悠悠地跟了上来:“祭礼结束后无事,这几日倒是怠慢了客人,容公子不是想要探查民情吗?跟我去玉仙楼一醉方休可好?感受一下秦州的风土人情。”

    苏蕙听着这一番在先祖牌位前大逆不道的话,鄙夷地勾了勾唇。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呢?祭祖当日“一醉方休”,呵。

    扶霄也微微顿步:“好,听闻窦大人在玩乐方面造诣颇深,无论是美酒,还是美人。”

    虽然他一直见不得扶霄其人,这番话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窦滔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苏蕙的神色有些冷,回到院里,她细细地将今天探查到的消息一针一线绣在一方手帕上——这是她想出来的传递信息的方法,平日也会向何家绣庄卖些绣品,唯有此举窦滔不会生疑。

    “小心些,去吧。”

    苏蕙将东西交给秋芸,转身长舒了一口气,心还是跳的有些快。他们今晚应当是要在玉仙楼聚餐,酒楼人多眼杂,若是慕容檀成功得到消息,或许能够顺利帮助容公子脱身。思及此,她安心地合上窗转过身。

    “夫人在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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