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失效。”

    她话音未落,忽然感觉桥身剧烈一震。

    扶霄闷哼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却仍牢牢抓着铁链不放。慕容檀抬头,只见桥面上那些看似杂乱的铁链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尖锐的铁刺从链环中伸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没时间了!”慕容檀不再犹豫,她拔出短剑,直接一个用力将它飞插上去,精准地斩断了那条细链。

    铁链断裂的瞬间,整座石桥发出沉闷的嗡鸣,原本缠绕在桥身上的荆棘锁链竟也缓缓退散,露出桥面原本的石板路。但还没等两人松口气,桥下漆黑的河水突然翻涌起来,如同煮沸了一般。

    “水下有东西!”扶霄低喝一声,借着铁链的反弹力,抱着慕容檀向桥的另一侧荡去。慕容檀眼疾手快,在飞荡的过程中抓住了另一条铁链,两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从水中突然刺出的数根尖锐铁矛。

    铁矛上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慕容檀心头一凛,这绝非普通的机关,而是专门为杀人设计的陷阱。

    这桥底下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跟我来!”她反手抓住扶霄的手腕,借力一跃,两人顺着铁链滑向桥墩处。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正是慕容檀刚才斩断铁链时发现的异常之处。

    扶霄眸光一沉,单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提,另一只手拽住桥侧凸起的石雕,借力翻身上桥。两人刚落地,桥下的黑影便如潮水般退去,河面恢复平静,仿佛方才的惊险只是幻觉。

    “玄钩一族的‘缠魂丝’。”慕容檀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隐隐泛着青黑,“传闻此物极险,若被缠上,不死不休。”

    扶霄面色有些低沉,他用短剑干净利落地划下一块衣料,给慕容檀手心包好打了个结。

    “先别碰水,回府了再上药。”

    “那我们现在......”

    “啊!”一声女子的凄厉叫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声音仿佛来自水下。

    慕容檀和扶霄彼此对视一眼,这桥下果然有密道。

    “等等,看刚刚这个机关。”

    扶霄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这正是他们刚刚在桥上望而却步的地方。慕容檀的手指在潮湿的石壁上快速摸索,突然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块。

    “找到了!”她用力一按,桥底对岸的石壁竟然无声地向内洞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

    “走。”他们故技重施来到桥底,这次没有怪物般的铁链加以阻拦,因此他们进入还算顺利。

    密道内的墙壁上点缀着一颗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则布满了奇怪的符号。

    “是鲜卑古文。”慕容檀低声说,“上面写着‘擅入者死’。”

    扶霄轻笑一声:“好客的家族。”

    慕容檀白了他一眼,脑海里却思索着被灭族的‘玄钩’和鲜卑的关联。这人的胆量倒也是出乎她的意料,面对如此险境还能谈笑风生。

    通道向下延伸,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水池,水池边是一个冰棺。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四周墙壁上的诡异壁画。

    慕容檀走近细看,发现壁画描绘的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画中人身穿黑袍,手持铁钩,将活人投入水中,而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祭品。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扶霄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他指向水池边缘,“那里有血迹,还很新鲜。”

    慕容檀蹲下身,用手指轻触石砖上的暗红色痕迹。“不超过两个时辰。”她抬头看向扶霄,“和刚才对岸的呼救声时间吻合。”

    扶霄点点头,就着夜明珠的光芒沿着石室边缘探查。突然,他在冰棺前停下:“这里有字。”

    慕容檀凑过去,看到光滑的冰面上刻着两个小字:“玄钩。”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