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的人更紧张,呼吸急促,眼睛像是进了头发那样的难受得眨个不停,剩下的那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脚趾扣地。

    尽管他自己不愿承认,他暗暗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庄澄咽了口水,说:“暖、暖好了。”不仅手暖好了,全身都连带着暖好了,想必陆听暖床;能力一定是一流的。

    庄澄自发地给陆听寒封一个暖床仙人名号。

    “是吗,现在轮到你暖我了。”

    “可是你不是昨天才……”庄澄觉得有些离谱,他病有没有好是一回事,有没有需求又是另一回事。明明昨天他就是因为干那档子事,在浴室着凉才生病的,今天又有需要了?

    庄澄扪心自问,他承诺的话一定会做到,可是这个间隔时间也太短了,真的不会对身体不好吗?

    庄澄又说:“要不明天或者后天?”

    “不行,你钓着我,本来不想的,现在坐立难安,一直想着福利,工作不想处理,觉也睡不着。”

    “那我提前兑现了福利,你会去休息吗?”庄澄真是没招了,陆听寒现在绝对不是完全病好的状态,随时有可能反复发烧,还不愿意去医院,身边没有医生劝导。要是帮他一次能让他去乖乖休息,也好。

    “那你等等。”庄澄把手从他腹肌上抽离,打算先离开一会儿。

    可陆听寒抓住他的胳膊不放,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珍惜,“我不想等。”

    庄澄作势又用力,最终无计可施,无奈地说:“我要去洗手,我的手可是刚切过生姜的。”

    陆听寒满脸不相信地嗅了嗅他的手,“没切过。”

    此刻庄澄都不想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想直接塞给他一个体温计,让他再去量一量。已经不是有没有退烧的问题了,这怕是已经烧糊涂了。

    “逗你玩的,但是我真的是要去洗手,手确实脏了。”

    “嗯。”

    庄澄边走边想,这人也太难搞了吧!生了病完全都不像他自己了。不过庄澄也明白,陆听寒这是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怕是从前的他从未想过的时刻。

    庄澄去换了一套睡衣,因为他想上床,不想在除了床以外的其他场所,在床上他还能洗脑自己不是白日宣淫。

    “你就一直等着我?”庄澄看着陆听寒靠在靠枕上,什么事也没干。

    “没兴趣。”

    庄澄心说,这哪儿是没兴趣,明明生病导致脑子已经晕乎乎的,连手机都会看不下去。

    “那、那开始吧!”

    庄澄随便应了一声,便打开被子准备上床,紧接着就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陆听寒下半身未着寸缕,他一直盖着被子,庄澄竟浑然不觉。

    “你。”庄澄很想回头,暂时把眼睛闭起来。这场面要是换成从前的他,怕是要直接暴走。

    他也是男人,但即便是从前住宿舍时最大大咧咧的舍友,也没有到处遛鸟的呀。他们最多是身穿内裤,在宿舍里游荡,更大胆一点的会到阳台游荡。

    所以庄澄难得直面这种场景,小电影是小电影,现实是现实,庄澄的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陆听寒才不在意,他本就是直男,对四处暴露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他一手揽住庄澄,把他带上床。

    庄澄没有稳住重心,“啪”的一下跌在床上,跌在陆听寒的怀里,手肘还刚好压到了陆听寒的昂扬。

    还弹了两下,好巧不巧,正好抵住庄澄的手肘。稚嫩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炽热,连带着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烫,这是生理性的。

    庄澄的手肘收了收,随即又十分分有弹性地弹了出来,这下好了,完全贴着他的手肘。庄澄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肘来丈量它的长度。

    “你……干嘛吓我一跳?”

    “没有吓你。”陆听寒语气有些委屈,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毫无头绪。

    “你为什么不说你已经脱好了,害我没有防备地直接掀开被子。”庄澄真的很气,尤其是陆听寒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正襟危坐的样子,给人一种他仍处于办公中那样正经认真的错觉,谁能想到会给他一个惊喜。

    “接下来总会看到的。”陆听寒是真的没有明白,庄澄在害羞些什么,不过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你想自己脱?要不我再穿上?”

    “别。”庄澄昂起头来看向陆听寒,面如菜色,“我嫌麻烦。”而且庄澄环视了一圈,只看到了睡裤,没看到内裤。

    庄澄神色复杂地做了一回手工活,他边做边寻思,他刚才和老大爷打这么久羽毛球,是体力支撑不住了,手可一点儿都没酸。现在不过20分钟,他的手就酸了,可陆听寒还要好一会呢。

    “我说,你真的好难伺候。”庄澄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陶修,他们也互相帮助过,但没有那么吃力。气氛比较的稀疏平常,远没有现在的旖旎。

    “宝宝,你该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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