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找外面无依无靠的 —— 抓了也没人管，多方便。”

    “可外面的人要是失踪了，警方怎么会没动静？” 张杰皱着眉，还是没想通，“就算是普通人，失踪超过 24 小时，家属朋友也该报案了吧？没理由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未必。” 我仔细想了想，开口道，“城里有不少打零工的，还有些和家里断了联系的人 —— 他们没固定住处，没亲友牵挂，就算失踪个把月，也没人会注意到，更别说报案了。李元坤要抓的，恐怕就是这类人。”

    族长闻言，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指尖捻着佛珠的动作慢了半拍，语气带着几分斟酌：“这件事，你先跟墨家主通个气，问问墨家能不能出面协助。若是他们不愿插手，咱们再亲自去办。”

    “好，我这就联系他。” 我立刻躬身应下。

    “但你要记住，和墨家合作，必须留三分心眼，绝不能‘前门拒狼，后门引虎’。” 族长话锋陡然一转，原本温和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你跟墨家主说话时，要谨慎 ——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禁地的事，雾林可以对他和他认可的人开放，必要时也能派族里的好手，跟他们一同行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看你们先前的相处，关系该是不错。往后，你就做咱们族和墨家的沟通桥梁，多跟他走动，既能摸清他的心思，也能稳住这份合作。族里的事，除了关乎族群存亡的核心机密，其他的你都可以选择性跟他说，但必须让他立誓保密，绝不能外泄半分。”

    说到这里，族长停了下来，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却变得愈发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还需要你暗中考察他的人品。若是他真能守住底线，对咱们族没有二心，将来时机成熟，我愿分他些寿年，让他多活几十年。但不会传他咱们族的能力，否则又是一场大祸。”

    “是，我明白。” 我再次躬身，腰弯得更低了些，不敢有半分懈怠。

    “那要是…… 将来他不可信呢？” 族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压得人胸口发闷。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族徽，此刻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我瞬间定了心神。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字字清晰：“我会杀了他。”

    族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无奈取代。他轻轻叹了口气：“阿飞，不是我心狠。当年齐蕾的事就是前车之鉴，这教训就摆在眼前，这一步，我不得不防啊。”

    “我明白。” 我第三次低头行礼，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刚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