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质雷达的参数分析,语气凝重,“探测深度至少五十米,目标体积不小。而这东西对李在寅的研究有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他的研究最早始于 2005 年,是有关植物干细胞的,虽然后来退出了这个研究组,但很明显他的研究并没中断。2010 年他投资了科学院动物研究所,该研究所研究的是生物学干细胞重编。2019 年他参与古树研究,这项研究通过对古树的观测,获得了一种叫 R 基因的代谢物,这种代谢物可以提高树体抗性,抵抗各种生物和非生物胁迫,从而延长树体寿命。虽然中间间隔很长时间,但从 2005 年开始,不断有其他学者发布关于古树的研究新成果。” 说完,他打开几篇论文给我看,“这都是相关古树干细胞及 R 基因的研究成果论文。从他投资参与的研究大方向来看,尤其是 2019 年的研究,能感觉到李在寅一直在特别关注这方面 —— 简单讲就是古植物的长生能力。但我不太明白,对于这样一个老者,研究长生我能理解,研究植物长生就很奇怪了。而雾生拍卖行,很明显是他们洗白交易款、转移‘目标物’的中转站。”
我盯着那张图谱,目光扫过每一条缠绕的线条、每一个密集的节点,突然意识到:李在寅布下的局,远比想象中更深、更密。
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办公室的灯光在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立,像悬在深渊边缘的一点星火。
我立刻给墨凌发去新的指示:“继续查。一,挖出李在寅的真实来历;二,调取雾生拍卖行的建筑结构图;三,核查坤元生物早期的资金构成及来源 —— 他绝不可能只有金东全和周幕奎这一条渠道;四,查清周幕奎手下伤亡的具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