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玉符,按入她掌心。玉符温润,刻着半道双鱼,鱼目闭合。
“若你进去了……”他顿了顿,“记住,血契不灭,我就不会让你死。”
她握紧玉符,迈步踏入密室。
符纹在她踏入瞬间亮起,铁链虚影震动,仿佛苏醒。她走向中央,指尖伸向那链。
萧砚站在门口,指节红绳崩裂,鲜血滴落,与地上血纹相连,竟在青石上绘出完整锁形。他闭目,低语如祷:“以我之血,续你之命。”
温辞的身影在密室深处浮现,立于铁链另一端。他抬手,剑穗暖玉轻晃,映出沈昭昭的倒影——她瞳孔已转为琥珀色,如燃金焰。
她指尖触到铁链的刹那,玉佩骤震,双鱼玉眼竟有一瞬睁开。
温辞剑尖微抬,指向她心口。
她未退,只问:“你也要拦我?”
他未答,剑尖却未落。
铁链在她触碰下寸寸崩解,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她心口剧痛骤消,却觉一股寒流自脚踝升起,蔓延全身。她低头,火焰胎记正缓缓褪色。
萧砚冲上前,一把扣住她手腕:“快出来!”
她未动,只盯着那已断的锁链虚影:“它断了。”
“可代价是什么?”他声音发紧。
她抬眼,正对上温辞的目光。他站在密室尽头,手中冰魄再次化为长剑,剑身映出她身后石壁——那“宁”字刻痕,正在渗出鲜血。
她转身,指尖抚过刻痕。血,是她的。
温辞忽然抬剑,剑尖指向她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