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毅:……艹
发现本还挺厚的,他寻思着总不能是网上的那种一堆白字用来凑字数吧?翻开下一页,一个框一个框的,前后不通,应该是片段的一些记忆。
[三月十八日:她今天看了我一眼!然后端着咖啡走了,从我身边路过时……她好香……]
[三月二十日:今天在她床底发现了她的袜子,好粗心,怎么到处乱扔东西。]
[三月二十二日:她怎么一直看着别人?不能只看着我吗?那个男的有什么好的!……我去问她了,她说那是她的哥哥,行吧,我原谅她了。]
……一串串看得虞毅脑子嗡嗡的,他非常肯定,自己是个变态,还是病娇那一挂的。后面的句子越来越语无伦次,情绪越来越失控,虞毅感觉自己是疯了。
[三月二十六日:她今天在床上睡了好久,我看见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一双很奇怪的红底白鞋。]
[三月二十七日:那不是红底的,那不是红底的,那不是红底的……不是红底……]
[三月二十八日:没有那样一双红底高跟鞋,没有,假的,假的,红底红底……]
后面直接癫了,全是贴脸的大字:“红底”和“假的”。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死了。”
虞毅看完情绪异常复杂,不出意外,他这个角色是一个“恋爱脑”,仅有的记忆全是监视心中的她和一双红底高跟鞋。高跟鞋没有主人,或者说他只看见了红底高跟鞋,没看到人。怎么做才能只看到鞋呢……
DM晃晃悠悠站起来:“你们都回忆得差不多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晓琴的房间吧。晓琴就这么走了,作为父亲,我也没有想到,现在就希望找出来谁是凶手。给晓琴个公道。”
众人跟着DM走进一个房间。晃晃悠悠的白色木板门被拉开,露出一张发灰的粉白色四件套,地上放着一袋垃圾和外面袋,角落的衣架边散落着几双鞋,白色的瓷砖身上雾蒙蒙一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虞毅低头观察了一下。瓷砖的美缝里隐约可见一两抹红色。应该是血,虞毅隐约有点兴奋和胆颤。不得不说这家还挺专业的,场景布置的和案发现场一样。案发现场?不出意外晓琴就是在这里死掉的,而现场被人清理掉了。
众人刚进来就各自散开,开始观察这个房间,刘苑苑顺手拿个搭在椅子上的帆布包,把床边的一双白色红底高跟鞋拿走了。
DM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失去女儿的老父亲:“你们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我的女儿啊……”
一群人在房间里呆了十几分钟,各自搜索着线索。
虞毅注意到地上散乱的鞋,蹲下身观察着:这里会不会有那双红底高跟鞋?
拖鞋,运动鞋和外套散乱的落在床边,虞毅俯下身想看看地板上有没有什么,眼睛瞟了一眼,看到了床底靠墙的地方有一个黑鞋印……
虞毅:……我好像知道我在哪里看到的红底高跟鞋了。
玩这么刺激吗?他就躲床底看?这么说日记里的“她”就是这个所谓的晓琴。想到这里,虞毅不免有点兴奋,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来一点。
在场除了颜衿和刘苑苑都是bate,没人注意到虞毅的不正常。
颜衿搜索线索到虞毅身边,闻到了比早上浓了不少的信息素。
虞毅蹲久了腿有点麻,晃晃悠悠站起来,转身看到了颜衿,对方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颜衿悄声道:“你信息素散出来了。”还在发情期硬要出来,不知道还有什么状况。
虞毅无所谓地摆了下手:“小事,我拿喷雾喷一下就行……颜衿,你是什么角色?”
听到对方的试探,颜衿看了一眼书桌上摆着的兄妹合照:“我是晓琴的哥哥。你呢?”
虞毅不知道角色的身份信息,只有那些模糊的片段。他平常能见到晓琴,能和晓琴擦肩而过看对方拿着咖啡,也能看到她和人交流……书桌旁的椅子上放着一套职业装,晓琴有工作。那么他应该:“我是晓琴的同事。”还是一个爱她爱的要死,躲她床底的变态,但应该不是凶手。
颜衿没说话,走了。
来到这个房间,虞毅只确定了一件事,他是个躲在床底监视晓琴的变态。
DM出声:“大家都想到什么了么?我们回餐厅探讨一下吧,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的女儿?”
一群人回到餐厅,坐到自己刚刚地位置上,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个立牌,是一个个不同的人。应该是他们的形象。
虞毅看了一眼“自己”,是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比较白瘦的男人,穿着一双马丁靴,和床底的脚印一致。虞毅重新翻开册子准备串联一下信息,翻开的那一刻愣了一下。他的册子被换了……上面的内容也比之前的更细致。看来,他在回复记忆。
[三月二十六日:她睡得好沉,来人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