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被掩盖地很好,寻常人都很难察觉到。

    这深寂扩大无数倍,便与贺临昀眼中的一般无二了。

    罕见地,陈三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酒慢慢放下,他时常跳脱的视线,在贺临昀的身上放了好一会,直至几息的悄然无声之后,才突然笑了笑。

    “小郎君呀,老夫喝这酒,是高兴。”

    他抬起手,拍了拍贺临昀的腰间——他实在是太矮小了,站着走路,也只够得着贺临昀的腰间。

    “人生在世,还是高兴点好,古人有句话,叫病树前头万木春……你如今是那病树,想不开,说不定过段时间,眼前就有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