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挽月是吗,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尽快完成任务。”
“哎呀别急嘛,好不容易进一次恐怖解谜型的,每个任务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一个,多体验一下呗。”
禹铭轩不懂上挽月这种特有的松弛感,想来,禹铭轩自从12岁那年开始,就从来没有放松过。
也是从那刻开始,他被恨意包裹。
恨吗,他记不清了。
11岁与他相识相遇的那一天,或许就是恨的开端。
禹铭轩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学校的老师不喜欢他,还要把他丢在周末的教室里。
他只觉得那天很冷,周末的孩子们都在愉快玩耍。只有他,在昏暗的教室里被黑暗吞噬着。
知道被自己的亲人冤枉是什么感受吗。
15岁生日,那天也是禹铭轩弟弟禹辰溪的12岁生日。
可弟弟有着盛大的宴席,他什么也没有。他也想要有一个蛋糕,他也想要爱。
他太想了,于是他偷偷把弟弟的蛋糕切下了一块,把那一小块上用不能食用的油笔写上自己的名字。15岁的禹铭轩躲在角落里,他唱着“Happy birthday”这是他唯一会的英文歌。
可仅仅是一块蛋糕。为什么,为什么一块蛋糕都不行呢。
他们说,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他们说,一个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偷别人蛋糕。
他们说,禹铭轩是一个坏孩子。
恨意发芽生长,直到变成缠绕心脏的荆棘……
当回忆向前流淌时,从头看。只不过是繁华落尽,遗憾化作泪水,变为流向未来的一淌血液。
“嗯?禹铭轩?禹铭轩?禹…”
“啊?”禹铭轩打断了上挽月。
“你怎么还能走神呐,我们快走吧,城堡就在前面了。”
禹铭轩与上挽月走向城堡。“应该不会一打开就是一群怪物盯着我们吧。”
“可能吧。一个恐怖解谜的任务怎么可能一点恐怖游戏的氛围都没有。”
“你别吓我,我推门了啊”
上挽月将城堡门打开,乍一看里面没有所想的怪兽,城堡内部已经破烂不成样子,但却还是能看出以前富丽堂皇的模样。
光芒照进城堡,是末日里唯一的希望。
“你很怕吗,那之前还说多体验一下。”禹铭轩发出疑惑。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这种了。之前我都是跟别人一起出这种任务的,可十天前他们都消失了。”上挽月说到这些声音明显降下来了。
“他们?你查过吗。”禹铭轩皱了皱眉头。
“查过。是造物主。”很平静。上挽月说出这话时异常平静。
又是造物主。
“造物主…到底是什么。”
“她的名字叫沦落。是无名之界的神,她的诞生就是这个世界。她,是宇宙,是一切。造物主座下有五位使者,他们替造物主卖命,替她管理秩序与规则。这里所有一切都是造物主创造的,我们无法违抗。”
五位使者。时空,自然,梦境,情爱,生命。
禹铭轩和上挽月进入城堡后一直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线索。
忽然,一个声响掠过两人耳旁。他们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叮咚,恭喜您解锁末日召唤任务副本npc之一,任旭,42岁,研究所科研人员。当前任务探索进度0.00001%”
“你们是人类?这么久了我很少看见还幸存的人类了。我叫任旭,是醒颜科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任旭笑着说。
“任旭先生,您好。我是禹铭轩,这位是上挽月。请问这…”
禹铭轩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旭打断了,他很讨厌这种话说一半被强行打断的感受,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那个病毒…是我弄出来的。”任旭低下头,愧疚于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你没被感染?”上挽月警惕的后退了几步。
“我被感染了。我是世界上第一个感染病毒的人。我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才能勉强控制不去吃人。我的食物是这座城堡里留下来的东西,我吃饱了,就不会想再吃人了。”任旭眼神空洞,从这里仿佛能看出他的绝望与无助。
在末日的环境,生存,是否是唯一的宗旨。
“我们是来帮你的。我们 ,能解决末日。”禹铭轩语气坚决,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是源自于内心的直觉,让禹铭轩认为他必须拯救这个未来的22世纪。哪怕是一个任务副本。
“真的吗,你们…太好了”任旭话中带着些许惊喜。
“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病毒的传染源,然后消灭他,制造出恢复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