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一个悠闲的周末,江瑟箐忽然心血来潮,那时是下午两点,她牵着季音棠就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江瑟箐进店,门口是她熟悉的风铃。

    风铃的清脆声和木门的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就像是海浪声和风声那样的悦耳,像古城深巷处的老房子,又像高山之上的寺庙。

    “江小姐,你来啦。”店员是个可爱的小姐,江瑟箐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就夸江瑟箐长得漂亮,到后面江瑟箐常常来这里消遣时光亦或是工作她都会笑脸盈盈地恭迎她。

    江瑟箐一次都没见过这家店的老板,之前有次来顺便问了一下,店员告诉她:“我们老板呀,她很忙呢。”

    江瑟箐回答道:“是吗?我真想一睹你们老板的真容呢,毕竟他能选出这么可爱的你来胜任这个工作,他的眼光真是好呢。”

    店员只是笑了笑,露出她的两个梨涡。

    “呀,老板你今天居然有空来呢,我还以为江小姐又要‘独守空房’呢。”店员捂嘴调侃道。

    “是啊,我来陪陪老板娘。”季音棠顺势搂住江瑟箐。

    江瑟箐惊讶地抬头,季音棠从容地笑了笑,说:“进去说。”

    季音棠带她来到储物间,打开门,储物间里有一条木制楼梯。

    上楼后江瑟箐左看看右逛逛,也顾不上季音棠是这间店老板的事了,对这个小阁楼赞不绝口:“这个飘窗,好温暖好舒服。这块床垫是哪儿买的?好舒服。这张沙发呢?好喜欢这里啊。”

    季音棠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喜欢就好。这些都是去商场挑的,你想要的话我再去买两套送到公寓里。”

    “不用。话说,刚刚那怎么回事?你怎么是这家店的老板啊?来说说。”江瑟箐坐在飘窗边,身上像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这是我前年回来的时候开的一家店,我知道这是你上班的必经之路,所以这个地址我是特意选的。”季音棠回答道。

    “你,居然从前年就已经回来了。”江瑟箐不可置信道。

    季音棠知道她要问什么,索性也就自顾自会打起来:“我那时经济条件不允许,我刚从国外回来,虽然有工作,但收入就一般,我不想拖累你,本来是想赚够了钱再去找你的,但没想到我们提前碰上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真的事发突然,我忘了。”

    “好啊你,你分明就是找借口,你这人,有苦就要一起吃,而且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怎么不早点来见我……”江瑟箐捂脸,眼眶湿润血红,眼泪随时要掉下。

    季音棠抱住她,“我想和你站在平等的角度上说话。”

    “叮咚噔!”江瑟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陈稚,“坏了,我工作后每周末都回家看她,都怪你,我上周末忘了。”

    季音棠一脸委屈。

    “喂?今今,在干嘛呢?”陈稚边哼歌边打电话,听着心情好像很不错。

    “妈,音棠回来了。”

    季音棠睁大眼,没想到江瑟箐会这么直截了当。

    “什,什么?”陈稚那头“碰”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地。

    “没事儿吧?什么东西掉了?”江瑟箐吓了一跳,急忙问。

    “没事,但是,你说谁回来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陈稚的声音有些许惊恐,又透露了些紧张。

    “这事说来话长。我回家跟你说啊。”

    ……

    陈稚打开家门,看见活生生的季音棠站在面前差点晕倒在地上,幸亏被季音棠扶了一把,否则头就要磕到沙发了。

    “陈阿姨。”季音棠叫道。

    “你,你,你,真是音棠?”陈稚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

    毕竟“重生”这种不现实的事放在现实当中谁都不敢相信,所以陈稚一时不相信也正常。

    江瑟箐跟她解释得清清楚楚,但陈稚有点子迷信在身上,她听完后问:“她,该不会是你爸商业上的敌对整了容来搞垮咱们家公司的吧?”

    陈稚磕磕巴巴说话不清,因为季音棠她当年是亲眼看着下葬的。

    但眼前这个人,长得和季音棠真的很像。可死了的人,怎么会复生呢。

    “不是,她就是货真价实的音棠,我相信她,“我不会认错的,所以,您慢慢消化这个信息吧,我先带她走了。”

    “诶!今今,不吃晚饭了吗?”陈稚追出来,在门口喊道。

    “不了!妈妈!照顾好自己!”

    -

    江瑟箐168,在女性里不算矮了,但她牵着175的季音棠走的画面就有莫名些滑稽。

    江瑟箐在前面走着,季音棠在后面缓缓跟着。

    季音棠问:“如果你妈接受不了怎么办?”

    江瑟箐说:“不会的,她能接受的。我们等她消化完过一段时间再来,来久了,她也就慢慢接受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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