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花板做了吊顶。进门是厨房和客厅,客厅有一个大落地窗,正正对着入户门,江瑟箐一进来就能看楼下的夜景。

    而门口的地毯摆放着两双女士拖鞋。

    这一点和以前的公寓很像。

    往右走有一条走廊,左边是卫生间和书房,右边是一整个卧室。

    走廊做了一面长柜,上面摆放着一个九宫格相框,是江瑟箐这九年以来的各种照片。

    江瑟箐走近,看了一眼想转身,却不料撞进季音棠怀里,季音棠嗤笑一声问:“小江总是要投怀送抱吗?”

    她泪眼婆娑,却恼了,“分明是你老是跟在我后面。”

    “哦?”季音棠挑眉:“我是主人,自然要看看客人参观我的家有没有偷盗什么东西啊。”

    “小气唔……”江瑟箐话刚说出口就被季音棠摁着头接吻。

    “江瑟箐,十年前我欠你的,法式热吻。”季音棠忽然看见江瑟箐手腕上细细的粉色疤痕,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滑落了,心如刀绞,她不敢想,江瑟箐这十年来究竟是怎么过的。

    “别哭,我已经熬过来了。”江瑟箐替季音棠拭去眼泪,吻了吻她的眼睛,“只要,这一切不再只是一个梦。”

    季音棠目光柔情,泪眼模糊着抱紧了江瑟箐。后来不知怎么的,也许是亏欠得许多了,十年前的债从晚上十点多还到了将近凌晨两点。

    江瑟箐的全身都红的像苹果,而她这颗苹果,被削了果皮,剩下白花花的果实,每每被品尝一口就汁水直流,苹果从客厅吃到了卫生间,又从卫生间品尝到卧室,可能是因为吃的时间太长了,苹果开始氧化,变得松软无力。

    ……

    江瑟箐纤细的手使劲抓着枕头,从葱白变成了红青,到后来被人掰开十指相扣。她的头前后移动,每每快要撞到床头板的时候总会被人护着往下挪动。

    直至江瑟箐成为一条濒死的鱼,才终于得以“刑满释放”。

    江瑟箐睡眼惺忪,生物钟把疲惫的她叫醒,她看到了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她想抬手挡住眼睛,却发现胳膊酸痛到抬不起来,她原本想着算了,干脆起来刷牙,却发现小腹更酸痛。

    努力了半天江瑟箐依旧被酸痛拽回床上,此刻她已经满头大汗了,转头却发现对着她笑的季音棠。

    江瑟箐微微伸手摸了摸季音棠的脸,那种梦境的不真实感云消雾散,终于……不再是噩梦,是如假包换得季音棠。

    “笑什么笑,你真是禽……”

    江瑟箐想转头却被季音棠伸手揽进怀里,季音棠轻轻闷笑一声,吻上她的额头。

    江瑟箐想推开她,奈何疼痛不许,她只能叫嚷着:“我要上班,我要吃早餐。我饿了。”

    “等着,我叫小江总的妻子起床给你做。”季音棠借着昨晚的话调侃道。

    真是够了,十七岁时论人前,江瑟箐除了成绩哪哪都胜她一筹,但二十八岁要论人后,江瑟箐还真是骚不过她。

    季音棠离开房间之后,江瑟箐拿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八点半,她慢吞吞地解锁屏幕,然后打开公司群,给员工放了一天假。

    没办法,昨晚实在太冲动,她翻身都难,更何况去上班,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发完消息后江瑟箐两眼一闭被睡意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