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整颗心都是偏的。
“你啊,就仗着岁岁脾气好,整天爬到她头上。”
姜青黛:刚刚是谁在门口要锁她喉。
姜青黛:“儿臣冤枉啊,长公主她都是演的!”
长公主闻山意:“陛下去忙吧,我来治她。”
姜国陛下终于放心地进了厨房,不理朝政。
闻山意先把自己大腿被她蹭皱的布料抚平,低头将姜青黛两条腿重新搬上来,轻柔地给她按揉脚踝和小腿。细长的手指带着凉意,缓缓地走过经络和皮肤。
“嗯~”
姜青黛长吟一声,后背都舒展了,整个人泡在温柔乡里,不可思议。
“长公主殿下就是这样治臣的吗?臣惶恐。”
“因为本宫现在心情很好。”
姜青黛不明白她为什么心情好,她的心思从大学就不好猜了。姜青黛几次三番猜不到,也就放弃了琢磨,坐享其成。
“你演的是驸马?”闻山意勾唇道。
“是啊。”
闻山意没有追问下去,显而易见的心情更好了,甚至亲自给她喂水果。
姜青黛简直想演商纣王和妲己了。
下一刻荒淫梦碎,因为闻山意是没办法一边给她按摩腿,一边把水果喂到她嘴里的,以姜青黛近一米七的身高,这件事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0。
于是闻山意拿了一瓣哈密瓜在手上,朝姜青黛勾了勾手。
姜青黛的腰腹发力,一个仰卧起坐来到了闻山意面前。
闻山意没说话,露出一种“乖狗狗”的夸奖眼神。
姜青黛陷入怀疑:“……”
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得这么自然?
哈密瓜已经送到嘴边,姜青黛干脆利落地咬了一半,果肉绵滑饱满,汁水四溢。
闻山意似乎忘记拿纸巾,指背压在姜青黛软软的唇瓣,替她接去了残汁。
她将另外半块哈密瓜送进自己口中,齿颊留香。
茶几的果盘挪到边缘,女人又二指捏起了一粒葡萄。
姜青黛再一个腰线绷紧,熟练地仰卧起坐,叼走了她指尖的阳光玫瑰。
闻山意果然又露出奖励的目光。
姜青黛言听计从,像中学体育考试那样不断地仰卧起坐,只是吊着她的不再是老师的哨声,而是女人勾魂的眼神。
“啊。”
姜青黛坐起身来,直直看着闻山意的眼神,偏头朝她的右手方向张嘴咬了一口。
牙齿猛地磕碰,吃到一嘴空气。
姜青黛回神看她空无一物的手指,微微一怒:“你幼不幼稚?!”
闻山意故作无辜:“难道你看不到吗?”
姜青黛:“我……”
她光顾着看闻山意了,哪有心思注意别的,都怪她不安好心。
姜青黛一怒之下,不排除有恼羞成怒的部分原因,继续向前,咬住了闻山意尚未收回去的指节。
闻山意的唇和她的唇同时闭拢。
指端被温热裹住,湿意地搅动缠绕,将她指尖的汁水干干净净地舔去,才松开牙关。
闻山意飞快颤动的睫毛在姜青黛望过来前恢复了镇定,推开她的小腿起身道:“我去洗个手。”
姜青黛说:“去吧。”
闻山意走进了客厅的盥洗室,顺手带上了门。
姜青黛躺在沙发里望了会儿天花板,直起身来端过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咙接连滚动了几次,仍然干渴。
姜妈妈给锅里的鸡汤调好味,出来检查这姐妹俩有没有掐起来。
姜青黛仍然躺着,闻山意换了个方向坐,背靠在沙发,她亲女儿的脑袋正枕在闻山意的大腿上睡觉,长发乌黑地铺开在女人腿边掌心。
姜妈妈:“……”
史诗级享受,看得她也想干脆躺下来睡会儿了。
闻山意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听到厨房开门的动静,一直落在姜青黛身上的视线收起,抬头做了个“阿姨?”的口型。
姜妈妈和蔼地说:没事。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厨房,掩好了门,隔绝了油烟机的声音。
闻山意的手从姜青黛落下来的乌瀑发丝里缓缓穿出来,轻轻地温柔摸了摸她的长发。
*
老小区烟火气足,正午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飘出饭菜香。
姜青黛从睡梦里惺忪地醒过来,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张脸就近埋进了女人的腰腹之间。
不仅埋,还上手摸女人的侧腰,试验手感,并大言不惭发表业余评价。
“最近不行啊你,健身房是不是偷懒了?”
闻山意等她摸够了,目光巡视上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