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天才商人的陨落
话,此事就此了结。”

    柳敬不知道雪域打得怎么样了。

    他可以再偷偷派人去看看,或许瓦格纳定的货,侥幸还没坏。

    史长生终究还是让他让步了。

    *

    电话挂断,全息蓝光闭合成一道长线,消失在嘈杂的背景音中。

    房间一下昏暗了许多。

    史长生推着轮椅行到卫生间,打开古老的旋转龙头,渥了把冷水洗脸。

    她希望柳敬能快点把瓦格纳的东西送到。

    南方不太平,加上高强度的谈判,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虽说朝不保夕是一种常态,可她也需要休息。

    柳敬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摆平一整个军阀割据的联邦,显然十分不负责任。

    这么混乱的地方,还因为柳敬的生意,得罪了不少人。

    她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她现在只想回到北边,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躲起来。

    “夫人,您的晚餐。”

    彬彬有礼的敲门声。

    低沉悦耳的女音,吟唱出并不熟练的几句南腔,史长生一怔。

    自己没有叫服务呀。

    “不好意思……”

    简陋的房门被管理卡刷开,滴的一声。

    史长生一阵慌乱,她的目光顺着水池、淋浴间、厕间乱找一通。

    ——她忘记在卫生间放手枪了。

    眼镜放在水池边,镜片上溅到几颗水珠。

    近视的史长生看不清来人。

    高大挺拔的身影、侍者白色衬衫和黑色无袖背心的工作服……史长生张着嘴,甚至没有尖叫。

    “史总——您的雇佣兵今天手气似乎特别好,经理说要赶他出去呢。”

    侍者打扮的女人笑意迎人地弯下腰,靠近她。

    没来得及喊出声,嘴就被人捂住了。

    她单腿跪在史长生不太灵便的腿上,没费多少力气,就控制住了这个娇小的女人。

    她在恐惧中挣扎,像少女手中的芭比娃娃一般机械而徒劳。

    针管扎进颈侧静脉,随着抑制剂侵入血管,史长生抽搐着,逐渐失去意识。

    *

    凄厉的嚎叫划破夜空,腿部突如其来的剧痛,迫使她从昏睡中醒来。

    紧接着,是难以忍受的头疼。

    她干哭着发抖,眼睁睁看着沾满血的匕首从大腿上抽离,被身形高大的女人丢在一边。

    为了让她早点清醒,令楚星采取了一些必要措施。

    “虎落平阳被犬欺,史长生。”她没有自我介绍。

    眼镜被轻轻架在她鼻梁上,史长生看清了凶手的脸。

    她记得这个女人。

    交|尾款那日,这个女人向她扔过手雷。

    要不是穿了防弹衣,还有人护着,九死一生都说不准。

    “你是……花璃的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有意思的称呼。”令楚星翘起嘴角,“你为什么不直接称我为‘孤女院的人’?”

    沉默。

    “你……报复我……”

    “不不不,别那么狭隘,史总。”

    令楚星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目光,在熹微月色中冷透骨髓。

    “我不喜欢被人形容得这么小心眼。”

    她摩挲手中的按钮,问史长生:“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等她回答,令楚星便按了下去。

    一瞬间,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从四方响起,黑夜被汹涌的火光照得如同白昼。

    史长生动了动。

    绳子很紧,她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

    每挣扎一下,椅子就发出“嘎吱”的呻吟声。

    “你胆子真够大的,带了群枪都端不稳的酒蒙子,就敢来南方……”

    谋杀过于顺利,史长生的雇佣兵全都不在身边。

    赌|博的赌|博,吸|毒的吸|毒,嫖|娼的嫖|娼。

    “还是说——柳敬根本没考虑你的死活?”

    史长生被火光照亮的瞳仁中,映出令楚星恶劣的笑。

    恐惧,令人窒息的恐惧。

    “智者不立危墙之下,史总。您的宿敌就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令楚星说。

    宿敌……哪个?

    燎原的火势逼近了,垮旧的建筑在头顶摇曳,声音令人心惊。

    史长生看不见头顶是什么。

    她的四面被火光照着,白花花银灿灿的。

    “……谁?”史长生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很干,几乎发不出声音。

    “当然是李渊和。”令楚星说,“您还指望是谁?”

    火光在史长生的双眸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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