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向着希望和曙光
员一般不被允许烧香,只能干拜。

    三个蒲团,一个像。

    十分简陋的佛堂,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没有。

    方恬跪在蒲团上磕头,磕完三个拜一拜,然后继续磕。

    她心里还是不踏实,不烧香的话,佛也听不见。

    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回头猛地看见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手站在身后,一脸兴师问罪。

    “凯……凯宾斯主任……”方恬心里发虚,结巴地打了个招呼。

    “哪有天天拜佛的道理,佛都要烦你了。”凯宾斯翻白眼,“B组的血抽了没,报告超期三天了。”

    方恬叹了口气,拖着步子要走。

    末了,还期待地问了一句:“主任……史那里可有消息了?”

    “没有,发货单都没打过来一个。”

    凯宾斯也很焦躁。

    “雇佣兵都得换岗了。这帮土匪,天天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杜主管都拿他们没办法。”

    最后一次联系上,还是几周之前为把5号和6号货仓清理的事情。

    让助理挨个去给几十号低级源制品扎了麻醉,拖走了。

    听说是拉到码头去,放进海里。

    凯宾斯当时也只认为总部要换批货,没往那方面想。

    但换货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直接往雪域里丢不就完事了?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来管的。

    扔进海里,是毁尸灭迹,怕人发现。

    如今联想到,史长生失联那么久,不会真出了什么事情吧。

    F**k,要是国内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在这荒山野岭、极寒之地,往哪里逃?

    “他们不会给条子抓了吧?”

    “怎么可能?条子抓他们,不得过来取证?”凯宾斯挥挥手,赶她干活去。

    也像要赶走自己不安的想法。

    “杜主管说燃料最多再撑半个月。半个月,怎么说也能联系上了吧。”

    半个月……

    如果只是半个月,她也能等。

    方恬低头寻思了一下,就去药房取药了。

    在雪域监狱的六年里,炒期货亏欠的几千万也还的七七八八了。

    父母亲那里卖命卖了六百万,自己每年也能有个两百万。

    这钱赚得是一分没花着,都用来宽债主的心了。

    现在零零碎碎的还剩个几百万,总算可以辞职回去。

    辛苦一点,几年也就能还上。

    □□大概不会再为这点小钱找上门的。

    方恬心不在焉地取下眼镜,用衣角擦擦污渍,戴上。

    软针管是放在哪里的来着?是不是也快用完,要去填补货单了。

    真他爹的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