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条子,如何呢?又能……

    “哦,”颜挈声音一顿,“没必要。是那只小狗。”

    花老板表现出一丝惊讶。

    随即带着嘲讽收尾:“衔级不高啊。”

    信号断开,蒋明恍如隔世地对上颜挈的目光。

    对方什么话都没说,重新戴上手套,转过身,继续工作。

    她的卑微,好像给颜老板丢了脸。

    *

    颜挈连着熬夜工作了两天。

    出警那日,在中巴后排,她靠窗睡着了。

    她所在的一队,装成凌晨赶路的车辆,在交易进行时,从卡莱尔大桥“恰好”经过,辅助第二小队堵截上游嫌疑人。

    因为要照应颜挈,蒋明也被算上了。

    她贴着颜挈坐,空间有些拥挤。

    不过她习惯将就,年轻警官并不计较太多。

    她偷偷看颜挈,睡得安然自若。

    蒋明怀疑,这又是通缉犯小姐的另一层画皮。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演给不同人看的戏。

    偏偏献给自己的那场,是无人相信的真实。

    民用中巴在大桥上缓缓停车。

    悬索桥的拱顶刚好遮住车身,从这个角度,蒋明能看见桥下装成买家的便衣警察。

    他们陆陆续续到了约定地点。

    清晨,天空泛着灰,江面百无聊赖地起了细浪。

    城市睡得很死,丝毫未察觉,自己正吞吐着不为人知的黑色交易。

    她的目光掠过颜挈,落在三个“买家”身上。

    她很少有机会参与这样的活动。

    比起颜挈在一旁睡得事不关己,她倒显得紧张。

    “买家”没带现钞。

    据下游买家口供,钱款已在黑市走了中介。约定水货到手后可取余款。

    警方只需蹲点拿东西就行。

    一辆黑色轿车,没有牌照,停在马路对面。

    大桥上,蒋明注意到,它后方还远远跟着另一辆。

    黑色轿车,一模一样,靠边停着。

    和交易地点相隔800米。

    若不是没起晨雾,清晨的能见度,根本不可能让她留意。

    正是一狙的有效射程。

    领队也注意到了,第一时间沟通汇报。

    警方猜到,对面可能带狙击手,决议立刻开天窗架狙。

    缉私小组手忙脚乱的动静中,颜挈舒展枕麻的胳膊,换了个睡姿,靠在蒋明肩膀上。

    “计划有变。一队接到信号,立即冲下匝道,接应便衣,咬死前车,决不能脱钩。”

    “二队从西面绕后,围堵后车。”

    “狙击手就位,各队同步执行。完毕立即回复。”

    “收到!”队长凯勒回应。

    蒋明脸色发白,手心也在冒汗。

    颜挈靠在身上,这种时候其实应该叫醒她。

    但蒋明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都动不了。

    能不能有点场合观念?

    都快开打了,这个女人还在睡觉。

    要说心大,谁能大得过她。

    她知道,缉私说是尊重专家,邀请颜挈一起参与现场行动。实则怕她通风报信、整幺蛾子。

    所以干脆带过来,一并看管。

    这样面子上好看,办事还踏实。

    不然这个弱鸡能干什么?拖后腿?

    城市古钟楼的报时钟敲了四下。

    无牌轿车下三个人,司机留守。

    他们都戴着口罩,监控拍不全容貌。

    为首的提着黑色皮箱,带头穿过马路。

    几乎没有交谈,买卖双方互验身份。

    虹膜和信物识别完毕,接头人打开皮箱,向便衣展示内容物。

    距离太远,蒋明没能看清里面装了什么。

    中巴重新启动,进入待命状态。

    便衣中的一员接过提箱,暗示后撤。

    离江边最近的便衣,装作不经意,将一段燃尽的烟头抛入水中。

    是约定信号。

    油门踩到底,中巴向桥下冲去。

    与此同时,三个便衣掏出手枪,打中轿车轮胎。

    轿车向一侧歪斜,嫌犯才意识到中计,弃车狂奔。

    缭乱的枪声,纷飞的子弹。

    中巴车挨了一下,哐的巨响。

    颜挈睡得不省人事,被突如其来的震颤惊醒。

    嫌犯借火力掩护,夺路奔向后方轿车。

    便衣不敢深追,各自找掩体伏击。

    虽然理论上要避免伤亡,但既然对面持枪,并已构成袭警,那就不用讲究这么多。

    蒋明眼疾手快地拔枪。

    混战中,她一手揽过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