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挈跨坐在她身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易容……上一个任务……”喉头泛出血腥味,蒋明咽下去。
“除此之外呢?”
“没……没有了。”
“那还真够蠢的。”
颜挈离她很近,蒋明能看见她化了淡妆的眼睛。
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神智不清醒,但仍听出了颜老板的话外话。
她的意思是,她还有其他破绽。
蒋明太过迟钝,没能抓到把柄。
不合格。
蒋明自嘲地垂头,头发却被轻轻撩到耳后。
指腹抚摩过她干涩的嘴唇,探了进去。
她挣扎不了,仰着脖子干呕。
款式夸张的美甲戳着食道。
指尖扯出涎液,滴落在唇上,暧昧地连丝。
蒋明泪眼朦胧,一脸惊恐。
颜挈身体的重量压在小腹部。
她此时似乎还有机会强行拒绝。
“还没有感觉?”
颜挈舔干净她的嘴唇,涂在颈上的香氛在拥抱时格外明晰。
就像她在蹂躏她的抱枕。
“拜托……颜老板,那是穿戴甲吗?”她的声音发着抖,似乎还有哭腔。
身体在背叛理智,恐惧是欲望的火上浇油。
“不是。”颜挈回答。
“不要怕,都是磨过的。”
*
蒋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参与了某种龌龊的交易。
第二天上午,警司打来电话,询问颜挈的态度。
她魂不守舍地在一旁听颜挈“嗯嗯”回应,似乎没有出现否定性词汇。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警还是一如既往地出。
蒋明带着任务去认错之后,似乎没什么改变。
只要颜挈心情还好,她也能照常留宿。
家长里短和持刀伤人的事都在发生,警司人手短缺,竟然腾不出一个精干的小伙子去处理歹徒。
因为文件规定要两个人出警,所以司里大发慈悲地给蒋明安排了一个司机。
司机到地方把车一停,等着蒋明陆续押着三四个大汉上警车。
当街酗酒闹事和持刀行凶的嫌犯而已,又不是颜挈。
不算棘手。
上午出警完回司里的时候,午饭时间将将要过去。
蒋明抓着筷子向饥饿的胃里狂塞茄子拌饭。
还没吃到一半,加急信息就像催命一样发了过来。
竟是缉私警发来的会议通知。
他们要她立刻过去参加会议。
蒋明窝了一肚子火,却不敢骂出声,扔下碗就飞奔向十二楼会议室。
主位坐着两三个警监和副警监、平日里见都不怎么能见到的领导。
围桌坐满的都是制服笔挺的缉私警察,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蒋明。
整个会议厅气氛压抑。
局长在低头看材料,翻动纸张的哗哗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没人让蒋明坐。
但这种场合,尴尬地站着又太过显眼。
蒋明矮下身子,尽量轻地拖了张椅子往桌角坐下。
保密移门缓缓关上,会议厅里的监控探头也都缩进墙壁。
蒋明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察觉到自己没带纸笔的尴尬。
她连呼吸都谨小慎微起来。
但她已经看见了,主位之一、坐在副警监身边的女人。
颜挈。
众人一丝不苟的制服中突兀现出她的套头衫。
她半躺在椅子里,索然无味。
保密会议不准带腕表,她没东西可玩,焦躁的心绪溢于言表。
一般缉私行动是不会出现女同志的。
蒋明猜得出,缉私为什么会突然把她叫来开会。
大概率是领导怕颜小姐没个认识的照应,所以临时发了消息。
爹的,她根本不想去抓嫌犯。
人,她按照吩咐要来了,警司还想怎样?
“根据线人情报,嫌疑人会在后天凌晨四点在卡莱尔大桥和买家碰面,参与者约有七人,交易金额约30万。”
长桌上方的全息屏亮起三维地图,代表卡莱尔大桥的建筑模型逐渐放大,高亮标出行动地点。
行动队长站起来汇报任务安排。
“我们已经抓到了下游买家三人,他们对购买违禁物的行为供认不讳。情报组也通过买家通讯与嫌疑人取得了联系,再次确定交易时间、交易地点。”
“我们准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