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女人大作战!
等她平静下来。

    体表温感上,高烧退了些,仍有余热。

    花狸子想起,文羽对李渊和的评价特别中肯。

    在病态的救赎欲爆发的时候,面对一切肇事者,她都是个毫无人性的混蛋。

    但大部分时间,还滴水不漏地装着冷血的、唯利是图的正常人。

    就连“善良”这种轻度评价词汇,对她来说都是极脏的侮辱。

    简而言之,行事极端的变态。

    死的又不是她的人。

    况且这些事情也怪不到她头上,不知道她在自责些什么。再说……

    “再说你早就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花狸子破天荒得温柔,“甚至是一生意义。”

    孤女院的救命之恩,她已经做得太多了。

    李渊和没有听清。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受不了病痛。

    花狸子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沉沉昏睡过去。

    除了应急处理,盲点的人为她做不了太多,一切只能等周晓芙回来安排。

    出于礼貌,花狸子还是命人把白婳的葬礼告知了孤女院余众。

    打扰那些已经身处正常生活中的孩子,她心有愧疚,可大家还是到齐了。

    白领,教师,演员,主妇,军人,作家……

    盲点昔日的友人,将自己投射成全息影像,来和同伴道一声晚安。

    令楚星没有帮花狸子待客。

    她仍默默坐在角落抽烟,大家也心领神会地不去打扰。

    她的性子确实更加敏感脆弱一些。

    极端冷静的样子,也只有花老板尚能维持体面。

    或者是颜挈。

    颜挈只是把全息通讯开着。

    她漠不关心地摆弄塑料模特的长发。

    工作过于投入,以至于花狸子站在她跟前好一会儿才被发现。

    花狸子一身黑衣,接待着心情压抑的客人,礼貌周到,面无表情。

    她询问她们的生活景况,给有些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一个隔空拥抱。

    直到她来到颜挈面前。

    “颜老板?”

    颜挈惊愕地像开小差时见了老师的学生,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于是花狸子先开口了:“费心了。既然已经见过白婳,颜老板可以不用守在这里陪我们。”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颜挈尴尬地咧咧嘴。

    又意识到场合肃穆,不禁没了下文。

    花狸子其实没有刁难的意思。

    颜挈和其他脱离组织的人一样,来了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更何况她不久前才帮过盲点的忙。

    见花狸子沉默,颜挈只得放下手中的梳子,站了起来。

    “花老板……对不起,不常走动,我很久没见白婳了。”她坦白。

    盐贵了,感情淡了。

    花言巧语在花狸子那儿都不好使,颜挈选择真诚一点。

    “那个……大家都在这里,我坐角落听听便好。”

    制冷棺材阻止尸体进一步腐坏。最近安排比较多,花狸子有打算匆匆把事情了结。

    小执事已经把白婳简单整理了一遍,擦干净血迹,也放上一大把太阳花让她捧着,样子还算得体。

    她是走运的,前几个有些只带回来了身体碎片,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找到。

    李渊和把她一路抱着回来,已经非常讲排场了。

    窃窃私语声安静下来,花老板在棺材后面站住。

    她脸上没有表情,读不出喜怒哀乐,甚至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感谢大家还愿意给盲点面子。”乏味扫兴的开场白,过于礼貌的语气,隐隐透着拒客的味道。

    幸好她们都知道花老板的态度,她一向不主张过于密切的联络。

    众人习惯了她把自己和盲点当做黑暗中生存、食腐的动物,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知才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没有人离场。

    连颜挈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把模特脑袋搬走了。

    只有裙摆擦过楼梯扶手的悉索声。

    文羽知道出了很大的事,觉得依照礼节,自己有必要到场。

    于是穿得十分庄重,下了楼。

    花狸子没有回身,却猜到是她。微微蹙眉,强忍着,等待眼眶中泛滥的温热冷却。

    “今日到场的同伴和友人,事发仓促,盲点没做好准备。”

    本来是内部训话,但客人都赖着不走。

    花狸子没稿子,只能按照原计划,有什么说什么:“盲点从来不赞美没有意义的牺牲。”

    她的话很对不起白婳。

    “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牺牲’。”

    人群开始呜咽,一同经历的九死一生,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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