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断在压抑的包厢里。
花狸子喘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赌场出口走去。
越走越快,踏上最后一层楼梯,飞奔出门。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是文羽干的。
文羽怕她脱不了身,让哥哥亲自给她打电话,帮她解围。
尽到一个搭档该尽的义务。
但这样盲点,或者说花总的幻界,就欠了斯图尔特一个人情。
她一点都不想欠这个人情。
深冬的夜风夹杂着细雪涌进胸腔,花狸子蓦然意识到,自己对文羽的敌意有些过分。
今夜分明是她为救自己一命,牺牲兄长的脸面。
也许不止脸面。
花狸子擦了擦鬓角的汗水。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令楚星应该带着人走了。
“花老板!”
花狸子回过头去,蟾蜍喷泉背后转出一袭黑衣的杀手。
令楚星扶住她,花狸子因为紧张,肩膀仍旧微微颤抖。
被推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知文过还撑不撑得下去了。
不善交际的i人,为了妹妹豁出去,十分不容易。
“令楚星!你怎么还没走!”回过神来,花狸子下意识有些生气。
“文羽和我们会合了,说她自有办法帮你,让我们多等一会儿接应你……可以省下你的路费。”
“我很穷吗?”
“不要打车的好。V城到处都是柳敬的眼线。”
花狸子搓了搓发红的脸:“赶紧联系白婳,给我的腕表启动自毁程序。”
腕表落在柳敬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