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牌玩儿这么大?
那里还存了副纯金耳坠子,一同拿了,当爷赏你的。——没有黄鱼,都是支票,可提得动吧?”

    文羽瞬间会意,向柳敬微微一笑,以示请示。

    得到柳敬点头首肯后,不疾不徐鞠了一躬,转身出门。

    阔公子要赏荷官,也是常有的事。

    现在只剩花狸子一人,她的心稍稍安放下来。

    她本来做的就是朝不保夕、刀尖舔血的生意,谁能说定这不是最后一票呢?

    好在她一心记挂的组织有人接管,令楚星比自己更加沉着冷静,情绪稳定。

    杀伐果断,她更有领导者风范。

    花狸子在心里连后事都安排好了。

    急促的呼吸重新平静,紧绷的肌肉放松,为拼死一搏预热。

    她又弹烟灰。

    可香烟快要燃尽了,根本没有可弹的灰。

    花狸子将余烟捻在缸中,烟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她本没有烟瘾。

    但烟草气确实让她更加镇定了。

    她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来自烟草本身,而是因为那个人。

    是那个人周遭的味道。

    这种感觉来自无需只言片语的默契,和无可救药的相互依存。

    可令楚星今天在何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