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押。”
人群起哄。带的鱼都叫着跟押。
上一把输了不少,现在就收手,今夜可是得少赚好多。
没人甘心就这么白送了,纷纷往桌面丢筹码。
花狸子把垒成山的筹码一把推出去:“All in.赌你桌上的。”
她双指夹着烟扣了扣桌子,逼着金丝雀将筹码全吐出来。
金丝雀不知道对面这位的来头,心下犹疑。
出手那么阔绰,万一是柳先生的客人,又得罪不起。
可恨枪手不知去了哪里,又不敢问,怕被人知道出老千。
“大。”见金丝雀扔了筹码,花狸子落注。
把骰盅滑到对面庄家跟前,示意他继续。
*
“该走了,跟着我。”令楚星拍拍文羽。
文羽在一旁看得发愣,甚至忘记自己被二手烟呛得眼泪直流。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令楚星身后。
令楚星搂过一个路过的荷官,强行往一旁安全通道带。
“先生,我……”荷官脸色一白。
被男赌客调戏是常有的事,就算如此明目张胆,也一般不会有人出手制止。
对方往往是一掷千金的达官显贵,若是声张开来,不顾体面,反而容易丢了性命。
荷官正欲挣扎一下,搭在肩膀上的手中,蓦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令楚星半句话都没多说,怀里的荷官就噤若寒蝉,一举一动都不敢再有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