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平静了许多,一点一点找回自我。她知道,自己没必要和一只蝼蚁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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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羽恰好是那么喜欢这样的李渊和。
虚伪,撕开虚伪表皮后的疯狂;雪山之巅的一尘不染,血腥泥泞的肮脏不堪。只有她文羽能懂。
那帮粗俗的畜生凭什么懂她?
花璃凭什么懂她?
“我好不容易等到全世界都背叛你的这一刻。”她颤抖的指尖抚摸上冰冷的枪管,“死在你手里,自然是我的幸运。”
“我不介意让你幸运一次。”李渊和的语气触及冰点,但食指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您不会的。这太仓促了,不是吗?李总。”
文羽慢慢用力,将枪管抓住,拽过来,捂在心口的位置,指腹情不自禁兴奋地摩挲。
“您……向来不喜欢烂尾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