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被关起来咯
头疼发作,死去活来的。她一心想把李渊和的血放干。

    泪水蓄不住,悄悄顺着脸颊滚落。

    模糊一片的视野蓦然清楚了七分,她半低着头,看见一串红珊瑚珠子,在眼底晃。

    令楚星弯腰看着她。

    周晓芙毫不客气地往她后腰踹了一脚,让她把背挺起来,好在前面抹药。

    花狸子的下巴顺势就被令楚星捏起来。

    还氤氲着水色的眼睛,没有防备地撞上了令楚星幸灾乐祸的目光。

    “落水狗。”令楚星恶毒地笑。

    “呵呵,不过被人摆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花狸子嘴很硬。

    “啧,我去帮您把她做了吧,省得一天到晚的记挂。”令楚星撇撇嘴,把花狸子的头掰过去,看看左侧脸颊上的抓痕。

    “不……不杀她。”花狸子闷闷地回应,因为头疼而呼吸急促。

    她用手腕轻敲太阳穴,心里火烧火燎的烦闷。

    “您还真是专情。杀又不舍得杀,自己倒被她整成这副——”

    令楚星放了手,走到花狸子身边,明目张胆地打量她一身鳞伤。

    “——狼狈不堪的样子。”

    “令楚星!”

    花狸子一拳锤在桌上,站起身,把正在涂药膏的周晓芙吓得往后跳。

    “他爹的平日甩你几分面子就真当自己镶了金边了!三天不打敢骑老娘头上来了!识相的自己滚远着别来脏我的眼!”

    令楚星的眼睛瞪大一瞬,眯起来。腰间匕首出鞘,手腕一震,扎进木案五分深。

    “被外面的女人踩了瓢儿,来我头上找补。花皮猫,够厉害的。”

    “能耐啊,呵呵。”花狸子和她吵起来,“老娘现在去找李渊和单挑,你,马上接管盲点一切事务,也不用管我钉棺材!”

    “那就滚啊。”匕首被攥着,又往木头里碾,令楚星咬牙切齿吐出这几个字,“嘴比窑姐儿都灵,到头来还不是见她就腿软。”

    硝烟味弥漫开来,周晓芙咂着嘴心疼她的红木桌子。

    “……令楚星……”花狸子的大脑一阵一阵绞痛,喉头都泛起血腥味。

    要不是还有一丝顾及体面的理智,她真想……

    “行了,快滚吧!”周晓芙推开这两个,暗暗给令楚星递了个眼色,“你要把花老板气死吗?”

    令楚星自知失态,冷笑一声转头出了门。

    门被重重摔上了,震得整个盲点俱乐部庄园都晃了一下,紧接着的死寂让花狸子蓦然清醒了许多。

    *

    夜都深了,花狸子躺在床上睡不着。

    周晓芙开恩让她吃了些镇痛的药,理应有催眠功效。

    可她伤了心,眼前反反复复都是令楚星冷笑着转身就走的背影。

    爹的,想那个贱骨头做什么。

    脸是自己先撕破的,但挑骚头的确实是她。

    是她不对在先,但自己骂人也骂得过了分。

    两个嘴贱的得理不饶人的主,平时也没少擦枪走火,只是各自都知道分寸,没像今日一般动了真格。

    花狸子闭了眼,沮丧地枕着手肘。

    睡不着,养会儿神吧。这个景况,动摇在所难免。

    她本不想杀李渊和的。

    在她身边这些时日,花狸子隐隐听到了当年孤女院的消息。

    她一直没摸透这个女人和孤女院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和搅翻YYW那支神秘势力有什么联系。

    幻界的档案库里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记录。

    但现在没必要了。李渊和下手狠毒,铁了心要和自己为敌。反正赏金都拿完了,就当不欺主顾,杀了干净。

    当年那庄烂事儿的情报能值几个钱?从李渊和口中也套不出更多东西。

    胡思乱想着,早已半梦半醒。全息腕表在枕边一阵颤动,生生将花狸子拽了回来。

    “花……花总……”

    腕表传来何千哆哆嗦嗦的声音。

    “怎么了?”花狸子语气冷得能把人冻死。

    “李……李总让我来……来传个话。”

    “让她自己来说。”花狸子伸手就要把腕表摁了。

    “别……别别,花总,您听我……听我说……李总她……”

    “说。麻利点。”

    “李……李总说……幻界的总裁……只能有一个……”

    花狸子半支起身,听得认真起来。

    “她……还说……用您的规矩,伤养好之前……不和您动手……”见花狸子没回应,何千继续道。

    “算是最后通牒了?”花狸子问。

    何千那头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思考没有意义的措辞。

    “李总跟我说……站边就像下注,输赢没个代价就不好玩。”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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