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不用听,不用看,纯胡扯。
好极了。
花璃在台上侃侃而谈,有人还真在台下聚精会神。
不久,花璃也注意到了那位戴着珍珠项链的金发女士,她流露出爱慕和崇拜的眼神,让花总的虚荣心得到莫大满足。
致辞结束,小型无人机将闪着璀璨光芒的玻璃杯山,注满金黄色香槟。高雅人士四散开去,有些围住花璃攀谈。
已经接手幻界一月有余,花璃却还处于一问三不知的蒙昧状态。
这个一窍不通的甩手掌柜,每天除了纵情享乐、扒拉李渊和的私人典藏,拆家捣乱、用鬼画符签合同、跟何千唱反调,几乎不干正经活。
何千的新工作竟然不用挡酒了。
花璃陪着浓妆淡抹的夫人小姐一杯接一杯豪饮,何千小心翼翼地听着各界业务精英旁敲侧击的试探。
花璃微醺的脸颊浮出红晕,猫眼朦胧眯起,手中高脚杯清脆地碰着周围姑娘们的杯子,娴熟而带着不自觉撩拨的意味。
新晋寡妇总是舆论聚焦的热点。
绅士淑女悄悄瞥见神情落拓、玩世不恭的花璃,猜测着李总的遇害,是一场蓄谋已久、血色又桃色的美人计。
啧啧,典型黑吃黑的戏码。老狐狸的手里栽过多少商界英杰,终究还是败给了这个不简单的漂亮女人。
“花总,恭喜您。”
软糯妩媚的恭维在耳边回响。半醉的花璃努力凝神,看清了金发少女娃娃一般的脸庞。
何千有些担心地往花璃那边偷看。果然是醉了。
一般来说,总裁在这种场合是不能被灌醉的。怕当场吐一地丢了面子,更怕被人圈了话掏出里子。
何千对业务咨询者纷纷道了声失陪,忙不迭地去看与金发女人耳鬓厮磨的花总。
“花总……”
“……做……做什么?”花璃慵懒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何千悄悄打量一眼金发少女。哪个企业带来的,不认识。
倒像个来钓鱼的。
“何总……您好,我是斯图尔特游戏公司的新任总秘,文羽。”金发女看出何千的敌意,灿烂一笑,赶上前握住何千的手。
何千的表情冷了下来,商业回应:“花总醉了,我马上安排人带她醒醒酒,麻烦文总多担待。”
“花总是个性情中人呢。”文羽仪态万千的眼底透出一丝凌厉,刮了一眼一脸不悦的何千,“我们很聊的来,再多喝两杯也无妨。”
“就、就是,谈业务呢,不要规、规矩那么大。何千。”花璃附和着歪头看她。
文羽顺势牵住花璃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何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站着愣了半秒。
人生中首次,为了谋杀李渊和,而感到愧疚。
“花璃姐姐,您是李总的未婚妻,她走之后您会想她吗?”文羽闪烁的睫毛几乎贴到了花璃的脸。花璃醉得倚着吧台努力站稳,眼神迷离地盯着金发萌妹笑。
“想……?嗯,想不太起来了。”
“那您心很大呢。”文羽甜腻的声音中,带上了花璃此刻已经觉察不到的嘲讽,“花璃姐姐现在准备全心全意搞事业了吗?一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官宣女友……”
花璃又抿了一口香槟。
“……事业……我不懂事业。”花璃的回答没经大脑思考,或者现在思考问题的器官已经不再是大脑了,“我希望能找到一个和文总一样漂亮的……官宣女友……我未来的夫人。”
文羽低头一笑。
在一旁监视着这一切的何千,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爹的,这辈子为何会有如此社死的境遇。
为什么新主子不仅是个业务白痴,还是个在公共场合不注重脸面的土王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简直要把这土匪钓成傻子了。
李总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货色。
好在她什么业务都不懂,再让她吐也吐不出个一二三来。
“花璃姐姐说话也太好听了,虽然不是真的。”文羽从执事手里取了杯酒,微微晃着,漫不经心得迷人。
花璃低低笑了一声:“嗯?怎么不是真的了?剖心可鉴。”
“那姐姐把这杯酒喝了,以表诚意。”
花璃宠溺地摇了摇头,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不对!
来不及了。杀手对毒药的本能反应十分敏锐,就算醉得昏天黑地,她也能闻出香槟浓烈香气中,微量的神经抑制剂。
扶着吧台重重跪了下去,在何千惊恐万状的眼神中哇地吐了一地。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