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的人性子都比较正,不像钟禺那一届的同年,状元落难了,有人骑着马也要赶来嘲笑。

    解捷平在洞房里坐了许久,有些口渴。

    但念着梁生忆还要来掀盖头,他自己不好先掀开,于是便自己摸索着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没想到刚喝进去,他就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

    脸皱成一团的解捷平在心里疯狂吐槽:谁把赵秉兮研制的药茶端到这里来了啊!

    但如果直接喷出来会弄湿盖头,为了体面,解捷平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应付完前席之事,梁生忆总算是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她身上一股酒气,慢慢走向解捷平。

    一双纤长的手掀开盖头。

    对视的瞬间,两人眼里都闪过惊艳之色。

    梁生忆喝酒喝得迷迷瞪瞪的,有些站不稳了,直接扑在解捷平身上,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嗅来啃去。

    解捷平正欲把身上的人扶稳,她却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娘子?”解捷平试着问。

    梁生忆声音闷闷的:“夫人,我有些想吐。”

    解捷平赶紧把她扶道桌边,一边找装漱口水的陶罐一边说:“你说你,喝这么多干什么!”

    他蹲下身子,把陶罐放到梁生忆面前,却听到头顶传来对方不知是否清醒的话语:“今天高兴嘛,所以多喝了一点。”

    解捷平动作顿了顿,心又软了几分,他抬头看着面前醉醺醺的人,声音轻柔地问:“真的吗,你真的很开心吗?”

    梁生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激动道:“当然了!”

    解捷平忍住笑意,给她倒了杯茶:“来,醒醒酒吧。”

    梁生忆就着他的手喝下去。

    “噗——”下一瞬,她口中的茶被尽数吐了出来。

    还好解捷平有先见之明,已经提前把她的头掰到了另一边,因此他和桌子才得以保全。

    梁生忆的醉意经过这番舌尖上的冲击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

    她仍旧维持着把茶水喷出来时那番呆滞的样子,瞪着双眼,用极其冷静的语气感叹道:“我终于知道秉兮姐的药茶能有什么用了——当作醒酒茶。喝一口就全清醒了,连上辈子的事都要想起来了。”

    解捷平笑着坐下来,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她,调侃道:“这么说孟婆汤遇到解药了?”

    梁生忆缓缓回头,盯着解捷平,问:“你怎么忍心把这种东西喂给我喝?”

    解捷平语重心长道:“这是秉兮姐的一番心意啊,我们怎么能辜负呢。”

    梁生忆继续盯着他,只是问:“你喝了吗?”

    看她那样子,似乎如果解捷平没喝,她就要立刻给他灌一杯。

    解捷平忙说:“喝了喝了,刚刚盖着盖头口渴了自己摸着黑,哦不,摸着红下来喝的,因为怕弄湿盖头还咽下去了呢!你看,这个杯子就是我喝的。”他指着旁边另一个茶杯说。

    梁生忆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带茶渍的杯子。

    她这才点点头,表示作罢。

    “所以我们的喜酒呢,不是还要喝交杯酒吗?”解捷平说着挑了挑眉,搓搓手,神色兴奋道。

    梁生忆此时听到酒就想吐,她干呕了一声说:“要不别喝了吧,我喝不下了。”

    解捷平不可置信道:“这可是我们成亲的交杯酒哎,怎么能算了?你方才不是还说和我成亲很开心的吗?”

    梁生忆睨了他一眼,说:“我高兴的不是这件事。”

    解捷平疑惑道:“那是什么事?”

    梁生忆单手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向他眨了眨眼睛:“你猜。”

    解捷平斜了斜眼睛,尝试猜测道:“因为你今天请旨把赵秉兮关禁闭了?”

    梁生忆:“差不多吧。”

    解捷平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比我们成亲还高兴的?”

    梁生忆解释说:“高阳郡主的父亲是左相高剑,也就是四年前皇帝皇后昏迷时代掌朝政的‘摄政王’。但皇帝从病危中醒来之后,高剑在那段时间里笼络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这么多年来,皇帝虽然忌惮,却一直没有与其撕破脸皮,如今因为我们的事,皇帝罚了他最宠爱的大女儿,也算是正式宣战的迹象了。”

    解捷平:“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梁生忆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忘了我们的任务了吗——京城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大。”她说着,嘴角带上了狡黠的微笑。

    解捷平不想显得自己太笨,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努力思考着。

    梁生忆接着说:“此举实为一箭双雕,我此番二度入京,却主动求取功名,皇帝一定暗加提防,但如今我和左相那边的势力已经正面冲突,将来他应该会信任我不少。”

    解捷平也是没想到,赵秉兮整这么一出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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