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最后她让血痕蛊爬过兵器铠甲,遇汗则显暗红血纹,似被怨灵标记。

    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制造“天罚”事件。

    阮尘音向水井投入血鳞蛊,遇水化血丝,仿冒怨灵泣血,三日即消。

    再对少数守军投放“寒颤蛊”,症状似瘟疫。

    配合谣言:“怨灵散瘟索命”,恐慌更甚。

    孙剑心腹被蚀心蛊侵蚀操纵,夜袭同袍,高呼“蛮蛊族饶命!”后当着孙剑的面自刎。

    这下,不仅孙剑怀疑属下,属下更是怀疑孙剑。

    孙剑不仅之前住宅遇到怪事,如今在他身边的,还都没什么好下场,多半是他冲撞了当地邪祟。

    孙剑目睹心腹自刎后,更是心惊胆战,大受刺激,忙命人去把徐玉疏再请来。

    徐玉疏故作深沉地卜了一卦,掐指算了半天,最终说:“钟城主自上任以来,备受百姓爱戴。若是让钟城主游城一圈,多半能平息宣源城地灵。”

    孙剑忙马不停蹄地来到钟禺住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笑道:“钟城主,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恕罪。如今城中局势不稳,民心大乱,还望您能以大局为重,去游城一圈,以平民心。”

    钟禺温和道:“这是自然。在下身为一城之主,定是义不容辞。”

    第二天,钟禺坐上高马,如同当年初中状元一般,春风得意马蹄疾,威风凛凛地游走在街头。

    自从京城来的孙兵使上任之后,城中便怪相丛生。

    百姓许久不见钟禺,如今更是敬其若神明。

    钟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和善地与大家招手打招呼。

    人群之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她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的漂亮眼睛,内有深渊,沉稳大气,像龙的眼睛。

    如今,那人的眼中也多了几分野心与狠戾。

    人潮涌动,天朗地清,只需人群中遥遥的一眼,便可确定彼此的心意。

    第三步,城主破局,绝地反击,承天命,收残兵:

    钟禺来到祭台前,扮演“通灵者”。

    阮尘音早就为此排练了许久,她唤醒故土血咒,召唤数百只蛊虫于地下涌动,在此“显灵”。

    地面无端浮现血色巫蛊符文:

    “三日内若不见外来孙姓主使来城楼谢罪,全城皆葬!”

    众人大惊。

    毕竟自身的性命更重要,有人带头喊道:“斩杀孙兵使,以平灵愤!”

    而后百姓齐声呼喊:

    “斩杀孙兵使,以平灵愤!斩杀孙兵使,以平灵愤!”

    钟禺假意安抚,让大家稍安勿躁,她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另一边,城主府内。

    孙剑听到属下汇报的这个怪异消息,瞬间瘫坐在椅子上。

    自从他到达宣源城以来,怪事就一桩接着一桩。

    当年蛮蛊族被屠的事,他多多少少也有多耳闻,没想到如今报应居然到了自己身上。

    孙剑不禁冷汗涔涔,他总算理解上任城主逃走后,为什么没人想接手这个烂摊子了。

    如今朝廷打算重新启用钟禺,这样下去,那么他岂不是凶多吉少……

    深夜。

    钟禺私下找到守军副将领,提出交易。

    她手执一杯清茶,浅抿一口,声音缓慢而清晰:

    “擒住孙剑,登城楼斩杀,平息怨灵,我可救尔等性命。”

    副将犹豫不决。

    “若不信……且看今夜子时粮仓火起。”

    钟禺早已派人提前转移存粮,用稻草代替。

    当天晚上,宋熠宋灼于约定时辰潜入,焚烧粮仓。

    远处传来蛮蛊族族语哀歌,是欧阳赤以腹语术所操控。

    军心大乱。

    粮草已无,人心涣散,姗姗来迟的副将不得不重新审视局面。

    深夜,孙剑正准备带一队人马出城。

    忽然,城楼火光大亮。

    “来人呐!给我抓住孙剑!”只见钟禺官袍加身,身姿挺拔,威严地立于城墙之上。

    她的身后,都是她当初在宣源城培养的心腹,如今已经通通归顺于她。

    宋熠宋灼带人前去捉拿孙剑,陆筝紧紧挨着钟禺,时刻在身边保护。

    “放开我!我可是朝廷派来的掌兵使!放开我!”孙剑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怨灵已暂退!然尔等首领身染血咒,需即刻斩杀!凡弃械者,吾以性命立誓保其平安!”钟禺振声道。

    他周围的人见大势已去,纷纷缴械投降。

    阮尘音御着轻功从天而降,以蛮蛊族族裔身份宣告:“我乃蛮蛊族后裔,唯旧主血脉可镇此城,逆者永世受蛊噬心!”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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